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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自己过着人的生活因而证明人生就是正当的,这是唯一令人满意的神义论。
生在这种晴朗无云的阳光之下,那时候认为是最高的善,而荷马时代人类唯一存在的忧戚是由于一种脱离这种阳光的思想所引起的,尤其是当这种脱离即将来临。
现在我们可以将西勒诺斯智慧的语言倒过来,我们可以说,早死是最坏的事,而死则是次坏的事。
现在人们所发出的悲叹是对短命的阿喀琉斯而发出的,是对短暂如落叶一样的世世代代的人类而发出的,是对英雄时代的没落而发出的。
甚至像一个整日工作的苦工一样,那最伟大的英雄也渴望来世。
在阿波罗阶段中,人的“意志”
是如此热烈地希望留在这个世上,是如此与存在打成一片,因而即使是自己的悲叹也变成一首赞美歌。
现在,事情已经变得非常明显,我们现代人带着渴望心情所期盼的,席勒所谓的“天真”
,与自然合一,根本不是要在一切文化开端处去发现一种简单必然的状态,也不是尘世的乐园。
只有在一个把卢梭的爱弥儿看作艺术家,而把荷马只看作一种在自然怀抱中孕育出来的艺术家的时代,我们才能承认这种信念。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们遇到艺术中的“天真”
,我们就面对阿波罗文化最成熟的果实,这种阿波罗文化的成熟果实总是首先通过它的艰苦和热心得来幻象,推倒提坦帝国,杀死巨怪,并且克服对现实世界的静观,克制对痛苦的敏锐感受力。
但是真正“天真”
的情形多么稀少,完全与幻象之美合一的情形多么稀少,就是由于这种成就,荷马才显得如此高贵伟大,作为一个个体而言,荷马与阿波罗大众文化的关系正如个别梦幻艺术家与种族和一般自然的梦幻能力的关系一样。
荷马的“天真”
必须看作阿波罗幻象的完全胜利。
自然时常产生这种幻象以完成它神秘的目的。
真正的目标被一种幻景遮蔽。
当自然借着我们被欺骗而获得目标时,我们的手便伸向后者。
在希腊人身上,意志想在艺术品中和天才的超越中发现自身;但是为了发现自己,意志的创造物首先必须把自己看作是荣耀的,必须使自己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不让纯粹静观境界由于贫乏而怀疑或责难他们。
就是在那种美的境界中,希腊人看到了那些反映他们自己的奥林匹斯诸神。
希腊人的意志,就是用美感反映那常常随艺术而来的痛苦的抑郁智慧。
天真艺术家荷马成了它成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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