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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陈大彪他愁肠百结无计可施,只能往回路走的时候,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就这样在回程路上走了两天,路过瓜州渡口后,再往前走又走了十里,却在狮子岭下一个山谷里遇到两伙人正在那厮杀。
他倚树抱着膀观看了一会战,也就弄明白了,原来是一伙山贼与另一支镖队正在厮杀,由于山贼人多,镖队的人少,不少镖师被打伤或打死,为首的山贼手持一把开山板斧,赤着胳膊,三十几岁的模样,紫红的一张大脸盘子上,大络腮胡子与压耳毫毛连成一片,挺着一个弥勒佛般的大肚子,护心毛满腹的黑毛是浓而密,一首延伸到他的小腹下此际,那个山寨贼首正和一个六旬左右身材中等身板硬朗精壮武功奇高的老者在场中进行一场殊死酣斗。
那老者看似是一身布衣乡绅打扮,但眉宇间的气度非凡。
但见那老者青衣长衫,脚下一双黑面胶底布鞋,头戴一顶瓜皮帽,头发银丝过半,面如古铜,两道剑眉,一双朗目,打斗中,但见他右手持一个长长的铜烟袋锅子,左手是一个镔铁打造的铁算盘,这两样东西可不仅是抽烟的和算账的,在武林高手手里,那可就是独门极厉害的兵器。
那场中越来越占上风的老者陈大彪一看认识!
这老者不正是,威远镖行总镖头江湖上号称玉面铁算盘的路海臻嘛!
因为是泉城的同城同行,威远镖行没有自己做镖师的振生镖局开的早,所以威远镖局的路海请臻家就靠着收的押镖费比他家低,从自己家总镖头丘振生开的振生镖局也只是部分抢了一些老主顾生意。
但在生意场上也是正常事。
使得两家各做各的无甚深结交,却也没有结下说来多大的梁子。
在同城都是各开各的镖行,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即使两家家主总镖头在街上走了对面,也都是礼貌性地相互抱拳拱手说声:“路总镖头请了!”
“丘总镖头请了!”
“哈哈!
改日我请你到咱城最大的馆子“醉仙居”
吃饭!”
吃饭,可两年过去了,谁也没请谁,这叫寒暄,面子上过得去!
话说陈大彪这人抱膀站在离恶斗场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下,看了半天心头拿不定主意,眼珠乱转心头暗思:“这场争斗让自己撞上了,我应该帮谁呢?他知道这两伙对阵人中的头儿,两位在这打得有近一刻钟了,还未分胜负,他知道他就是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那棵稻草,他帮哪方,哪方儿准赢。
夕阳落向天边,几只乌鸦在山谷的上空盘旋,这是些带翅膀的天堂上来客,知道等他们打完,按以往经验惯例,每每都会留下几具人肉“叉烧包”
即尸身,供它们野外大会餐。
大自然一切都好,大自然一切都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生生不息的循环。
再看场中的打斗,愈演愈烈,一百三十多回合过去,眼看着那路海臻右手长杆铜烟斗使出精妙的打穴点、戳、撩、扫手法与左手的铁算盘,封、挂、砸、崩、锁,功夫更是上乘,招式精妙,刁钻狠辣,渐渐占了上风。
此时,再看那位紫红脸使板斧的山贼头目,空有一身蛮力,力大斧沉,将一对板斧舞得呼呼挂风,上下翻飞,却丝毫伤不了对方,首累得气喘吁吁热汗首流,败象显露。
他左手斧,一斧子“立劈华山”
恶狠狠砍向老者的路海臻头颅,挂带着风声,这要是砍上,那老者他吃饭的家伙就得暂停营业关张打烊,但见,老者向旁边一闪,一个上步欺身,紧跟一招“鸳鸯戏水”
右手铜烟斗一点对方右臂的曲池穴,左手的铁算盘狠狠地扫向对方头颅,他本想头闪开,向旁一偏,还是打中了,耳轮中就听“啪”
地一声,把那紫红脸膛的匪首头颅,打的脑浆迸裂万朵桃花开,尽管他很不愿离开人间,人间有美酒佳肴美女美景,那也得离开,扑通一声死尸栽倒于地。
那老者路海臻收招,见自己战胜打死了贼人匪首,自己也是累得不轻,在那呼呼喘着大气,剩下的数十山贼见大寨主死了,纷纷再无战意,有的竟愣在了那里。
喘息方定,路海臻将铜烟斗和铁算盘铛铛一撞,惊得所有人都是一怔,于是,路海臻他大喝一声令余匪他们通通滚开,否则一个活口不留。
这时,一支毒镖从路海臻身后向他后心袭来。
这就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听到风声,知道有暗器袭来,而且,打暗器的人还是个高手,听声辨器,他连忙向旁边虚步闪身一纵,可还是慢了一点儿。
那支镖就“噗”
扎到他右肩膀上,这镖扎得也够狠的,从他左肩膀后面扎进去,在前面露出个尖,就足见这甩镖人的腕力多大,多阴多狠,那老者右手的铁算盘铛啷啷就掉落于地上。
这双方对阵打仗恶斗,可谁也没留意这外面还会有人偷袭。
这陈大彪开始时他就想坐山观虎斗,趴桥望水流,看着看着,他就想:“你们打吧,打到最后,我再把获胜的那方宰了,这趟镖押的东西所有货就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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