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上星期一的演出,主要演员们都穿上惯常的演出服装,但是每一位都加上一点装饰,来象征他们的角色。
因为台前有足够的走动空间,故事情节就很顺畅地逐一交代。
女中音伊丽莎白·巴顿(ElizabethBatton)虽然看起来不像吉普赛人,但她的嗓子却令你感觉到,一位美艳的女郎在向你呼唤。
男高音莫华伦饰演唐豪赛,整个晚上的演出很有分寸,把声线控制得恰到好处。
莫华伦等待情节发展到重要关头,才放声高歌。
现居上海的男中音廖昌永塑造的埃斯卡米洛,嗓音具罕有的圆滑而强健的特质。
女高音郑咏饰演米卡埃拉表现平稳,要是她的嗓子再多一点甜美,她与巴顿带有美国特征的嗓子,可形成更大的对比。
尽管中国歌剧制作往往倾向于在舞台上加插一些亚洲元素,中国爱乐乐团的《卡门》—除了台上显示出中英文字幕以外—坚持不涂上本地色彩。
唯一与比才所创作的音乐相异的地方,就是最后两幕之间加入了小小的插曲:侯宏澜在台上表演了一段带有弗拉明戈风格的独舞。
“国交”
的《安魂曲》
中国国家交响乐团经过了不少考验,包括乐手流失到建立不久、资金雄厚的中国爱乐乐团;还有,由于某些争议,国交管理层与总监汤沐海关系决裂的事实。
在演出里,观众还可以察觉到这个乐团的疲累,在音符中还可以感应到它受过的困扰与压力。
上周六晚上,乐团在国家图书馆的音乐厅里,演奏威尔第的《安魂曲》。
整场演出之中,我看不到这个乐团任何存在下去的理由。
在国交现任指挥李晓芦的领导下,某些声部与某些段落的确有不错的基本演奏技巧。
可是,无论段落或句子处理得多好,仍给人感觉缺乏相应的纪律。
乐手们甚至没有尝试理解乐谱蕴含的戏剧性。
其实,听起来好像乐团里没有任何人—包括李晓芦在内—明白天主教祭礼,或懂得演绎威尔第歌剧应有的风格。
铜管乐的演奏,有时候十分犹豫,但有时候却是过响及刺耳,两者之间没有任何渐进。
大管演奏的旋律突然冒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音色变化,连句子应有的层次与分句都欠缺,听起来还以为是引用了早期菲利普·格拉斯(PhilipGlass)的音乐。
弦乐组的演绎比较有连贯性,虽然他们之间也有同样的误解:以为把音量扩大,就代表了突出戏剧性。
整场音乐会里,威尔第所设计的效果能成功展现出来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段落。
因为是合唱的《安魂曲》,幸好歌唱部分胜任得多。
女高音珍·奥姆斯(JaneOhmes)、女中音唐娜·巴尔斯顿(DonnaBalston)、男高音菲利普·韦伯(PhilipWebb)与男中音周正走在一起的四重唱,很有默契。
就独唱而言,两位男歌唱家表现更强,他们俩的音色控制得很稳固。
到了最后一段,平常最能突出女高音的段落“上主拯救我”
(Liberame),奥姆斯的嗓子却显得没有色彩变化。
巴尔斯顿整个晚上都埋头于乐谱之中,声线一直都被掩盖了。
李晓芦正是美国东康涅狄格州乐团(EasterSymphora)的音乐总监,这一次请来了康涅狄格州乐团合唱团参与演出。
合唱团的男声部分特别强(这种情况,在美国的业余合唱团中比较罕见,因为大部分的合唱团都以女声为重)。
虽然合唱团的歌唱技巧不算完美,但他们却能体会到威尔第独特的宗教热忱。
其实,是合唱团独力挑起这个担子,为《安魂曲》添上了戏剧动力与光彩。
《大烟》
虽然《大烟》是新加坡与香港新视野艺术节的联合委约,而本年秋季将于香港首演,但是这种新作品,姑且不论是好是坏,只可能在新加坡这个地方孕育诞生。
宣传资料形容《大烟》为“现代室内歌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