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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收回从前的许诺，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呢？”
“你不是他。”
厉言简意赅地回应了他的“楚楚可怜”
，同时反手一抓，紧紧攥住身后想要逃跑的江黎。
“别担心，会没事的。”
他语言匮乏，只好这样安慰他。
“没事？”
没等江黎动作，“红夜”
却嗤笑一声，指尖划过近在咫尺的长鞭，在其锋利的倒钩处，不禁留下了点点血丝。
这条长鞭尝到腥味后，如同孩童得到了蜜糖，一向会有些激动。
它往“红夜”
的指尖缠去，却被厉往后轻轻一扯，便不动了。
“你可真是狠心，就算对它也是这样。”
“红夜”
歪着头，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两人。
“对了，按现在的你来说，应该还不知道，挡在你面前的这位小朋友，对你喜欢得紧吧？”
他忽地想起来，打趣道：“这可实在是不得了，我等了那么久的小猫咪，竟然被一无所知的你得到了。”
“你什么意思？”
江黎只是反问道。
见此计有望，“红夜”
俯首靠进了他们，即使是鞭条勒进了腹部，他也乐在其中：“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将我的记忆给你。”
身侧的红夜不知何时再次汹涌起来，但被困的两人看不清状况，厉不愿两人过多接触，只好带着江黎步步后退。
江黎退得很勉强，“红夜”
见状，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副场景实在让他愉悦，所以整个“红夜”
也传来了同样的笑声。
“这是……他很高兴。”
迈茨听到了他的声音，忧心忡忡道。
回想先前，江黎高兴到能笑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往往敌对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
还不会是一般的坏果子。
她刚想开口布置迈茨离开，却听见迈茨说：“我有办法让他离开。”
“什么办法？”
“我之前有说过，神力随着‘红夜’的出现渐渐流逝。
我查到过点东西，所以有了点推测，它不过是在力所能及地吞噬拉佐查的神力。”
“而且，‘红夜’在完成一次吞噬后，会有一段用于‘消化’的时间。”
迈茨看向江黎的方向，说道，“只要让‘红夜’完成一次吞噬，我们便能有喘息的时间。”
“没用的，”
韩问天冷声打断她的想法，“就算我们能活着，搞清楚了他想做什么，我们又怎么能弄死他？按你的说法，他身上，起码有比肩半个拉佐查的神力。”
“不是的，会有用的，只要你肯帮忙。”
迈茨解释，“有些事情并不算难懂，比如‘红夜’的出现，再如它存在需要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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