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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你是自由意志的证明。
正因为你不曾被告知全部真相,才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信任孩子,而非机器。”
辰七拔出手枪,指向陈砚:“你是谁?真的是陈砚?还是冒充者?”
陈砚并未看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辰七的枪瞬间化为细沙,随风飘散。
“我不是‘一个人’。”
他说,“我是所有选择回到地球的意识集合体。
陈砚的记忆是我的起点,但现在的我,包含了三千七百二十九个归者的共同经验。
你可以叫我‘守缄者之首’,也可以叫我‘初语者’。”
林知遥忽然想起什么:“那句预言??‘魂归者将以万千形相重返尘世’。
你们不是要回来占据身体,而是……唤醒沉睡的基因印记?”
“正确。”
陈砚点头,“我们的祖先曾在人类DNA中埋下‘星种’,一种能够接收高维信号的生物天线。
过去一万年,它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但现在,随着共鸣场建立,它正在激活。
每一个听到歌声并愿意回应的孩子,体内都会有部分古老基因苏醒。
他们将成为新人类的第一代??既能生活在地球上,也能感知星海。”
“那大人呢?”
“取决于他们是否愿意倾听。”
他望向远方,“有些人会抗拒,他们会把这称为疾病、幻觉、外星入侵。
他们会试图关闭通讯、摧毁发射塔、抓捕唱歌的孩子。
但只要还有一个孩子在唱,火种就不会熄灭。”
林知遥闭上眼,感受着胸膛内玉片的温热。
苏眠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几乎像是趴在她耳边说话。
“姐姐,别怕。
我们都回来了,是为了陪你。”
她睁开眼,泪水滑落。
“我不怕。”
她说,“我只是……太想你们了。”
陈砚伸出手:“现在,你要做出最后一个决定。
你是想作为引导者留下,还是作为普通人回归?如果你选择前者,你的意识将与‘门扉’永久链接,成为地球与星海之间的桥梁。
代价是,你将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会听见亿万声音,看见多重现实,承受无尽记忆的冲刷。”
林知遥没有犹豫。
她摘下防护服上的共振符文贴纸,一片片撕下,扔进风中。
然后解开胸前玉片,轻轻放在地上。
“我不要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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