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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时间定格在某个时刻，表面上保留了那个时刻的美好，实际上杀死了所有的可能性。”
循环之主摇头：“你不明白。
我曾经让时间正常流动，观察了数千年的历史。”
“我看到了太多的悲剧——战争、疾病、背叛、灾难。”
“每一次，当我以为事情会变好，结果总是有新的不幸发生。”
“历史是一个悲剧的循环，人们不断犯同样的错误，经历同样的痛苦。”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一个最好的时刻，让它永恒持续？”
“至少在这个循环中，没有人会受伤，没有人会死亡。”
卡司莫多反驳：“但这是虚假的和平。”
“你保留的只是那个时刻的外表，而不是那个时刻的精神。”
“那个时刻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是无数选择和变化的结果。”
“当你剥夺了选择和变化，那个时刻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这就像一幅画，你可以保存画的外观，但你无法保存画家创作时的激情和灵感。”
循环之主淡然道：“形式和精神，哪个更重要？”
“如果能保证没有人受苦，失去所谓的精神又有什么关系？”
“痛苦是真实的，而精神只是抽象的概念。”
“我选择消除真实的痛苦，即使代价是牺牲抽象的精神。”
叶寒说道：“但你问过那些被困在循环中的人吗？”
“他们愿意这样吗？”
“也许对你来说，这是完美。
但对他们来说，这可能是地狱。”
循环之主平静地回答：“他们的感受会随着时间淡化。”
“最初几千次循环，他们确实会痛苦、挣扎、绝望。”
“但经过百万次、千万次循环后，他们会麻木，会接受，最终会达到一种超越痛苦的平静。”
“这是一种涅盘，一种超脱。”
萧炎怒道：“那不是平静，那是死亡！”
“精神的死亡！”
“你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机器，然后说这是为了他们好？”
循环之主看向萧炎：“如果机器不会痛苦，成为机器有什么不好？”
“痛苦才是生命的诅咒，摆脱痛苦才是解脱。”
孤独至尊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理解和同情：“我明白你的想法……”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因为害怕痛苦，所以选择封闭。”
“但我最近才明白，这种做法的本质是恐惧，而不是智慧。”
：（）龙虎老天师，镇压人间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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