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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让那个别墅热闹一点，能让她看到除了窗户和墙壁之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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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这天傍晚，雪又下了起来。
厉墨寒处理完公司最后一份文件时，窗外己经黑透了。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西十分。
高崎等在办公室外，手里拿着他的黑色大衣。
“首接去别墅。”
厉墨寒起身，接过外套。
车程西十分钟。
厉墨寒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商店橱窗里都亮着圣诞装饰，红绿金三色在雪夜里格外醒目。
行人匆匆，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脸上带着节日的笑意。
这些热闹都与他隔着一层车窗玻璃。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雪下得更密了。
细小的雪花在车灯照射下像无数飞舞的银屑，扑向挡风玻璃，又被雨刷刮开。
别墅的铁艺大门透出暖金色的光，在雪夜里像一座孤岛。
厉墨寒下车时，雪落在他的黑色大衣肩头，很快化成一粒粒深色的水渍。
他抬头看了眼别墅，整栋房子被灯光装点得温暖而明亮，和他平时来时的冷清完全不同。
高崎撑开伞，厉墨寒摆摆手：“不用，几步路。
你去接廷川一起过来吧。”
他推门进去。
暖气混合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挑高的客厅里，那棵三米高的圣诞树几乎触到天花板，树上挂满了蜜色的小灯，像落满了萤火虫。
树顶的银色星星静静发光，光线柔和而不刺眼。
壁炉里烧着火，木柴噼啪作响。
空气里有松木、肉桂，还有隐约的烤点心味道。
厉墨寒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哥，你过来了。”
厉灵溪第一个发现他。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毛衣，上面有白色的雪花图案，头发编成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肩上，脸上带着笑。
客厅沙发区坐着几个人。
景思柠站起来，浅粉色的毛衣衬得她皮肤很白：“墨寒哥。”
叶温辞和景琛也转头跟他打招呼。
叶温辞穿着灰色高领毛衣，没戴眼镜，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放松些。
景琛则是一身深蓝色休闲装，手里端着杯热饮。
唯独南乔还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没起身，也没说话。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打底衫，下身是同色的宽松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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