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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处传来响动时，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舒月最先站起来，快步朝门口走去：“回来啦？冷不冷？”
南乔被厉墨寒推着轮椅进了屋，围巾和帽子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试了两次才发出声音：“不冷。”
声音沙哑，像被冷风吹过的砂纸。
厉墨寒己经松开了轮椅扶手，退到一旁。
他脱掉深灰色长大衣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
毛衣是修身款，衬得他肩宽腰窄，黑色更显得他肤色冷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种淡淡的疏离感。
“快把外套脱了，喝点热茶暖暖。”
黎初起身走过来，声音温柔。
轮椅被推到暖气片旁边，景思柠弯下腰帮南乔摘掉围巾和帽子。
厉灵溪端来一杯姜茶，热气腾腾的，姜的辛辣味混着红糖的甜香扑鼻而来。
杯子是白瓷的，捧在手里很暖。
南乔接过，低头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热流从喉咙滑到胃里，方才在院子里待的寒意一点点被驱散。
她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鼻尖也不那么红了。
晨晨己经在南言川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爸爸肩上，嘴巴微微张着。
南言川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上楼，临转弯前晨晨迷糊地嘟囔了一句“姑姑晚安”
，眼睛都没睁开。
“乔乔也早点休息吧。”
黎初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南乔的额头，手心温暖干燥，“今天累不累？”
南乔摇摇头，抬起眼睛：“不累，很开心。”
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坐久了腰背会酸，换药不久的伤口在寒冷中有些隐隐作痛，但心里的感觉是轻快的，像卸下了什么重物。
这是她回到南家后过的第一个真真正正的年，第一次不是在病房或疗养院里听远处的鞭炮声。
“那再看会儿电视？”
南允川提议，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守岁要守到十二点呢。”
南乔点点头。
大家重新在客厅坐下。
沙发是U形摆放的，南乔的轮椅停在靠暖气的一侧，左边是景思柠和厉灵溪坐的双人沙发，右边是南允川，对面长沙发上坐着黎初和南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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