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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墨寒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床的方向。
南乔侧躺着，只露出小半张脸，在壁灯的光线下显得宁静而脆弱。
“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灵溪，你去对面房间睡吧，我来守着。”
“不用了哥，我在沙发上躺一下就得了。
你白天都受了一天了……”
“去房间睡得舒服点。”
厉墨寒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厉灵溪犹豫了一下，看着哥哥眼底的坚持，终于点点头：“好吧，那哥我半夜来换你。”
“不用，你好好睡。”
厉灵溪还想说什么，但厉墨寒己经侧身进了房间。
她只好轻轻带上门，去了对面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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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墨寒走进房间后，先查看了热水袋的温度。
手背贴在毛线套子上试了试，还暖，但己经不如之前热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南乔被子里取出热水袋，走到卫生间，倒掉里面的温水，重新灌上热水。
灌的时候他小心地试了几次温度，确保不会太烫。
回到床边，他把热水袋重新放回南乔的小腹位置，仔细调整了位置，又掖好被角。
做完这些，他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离床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南乔睫毛的颤动，听见她轻浅的呼吸。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伸手摸了摸南被子里的的手。
皮肤冰凉，像没有温度的白玉。
他皱了皱眉，又把她肩膀处的被子按紧。
时间一点点流逝。
厉墨寒就那样坐着，背挺得很首，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
壁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更硬朗，也更疲惫。
窗外的雨还在下，声音时大时小。
有时一阵急雨敲打窗户，像谁在急促地叩门；有时又变成绵密的沙沙声，像春夜的呢喃。
凌晨两点左右，南乔的眉头开始一点点紧绷。
起初只是细微的变化，眉心轻轻蹙起。
然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声音：“冷……冷……”
声音很小，像梦呓，但厉墨寒几乎在她发出第一个音节时就俯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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