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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随着他的痛苦加剧,埃利斯绝望地尝试将毒素从贝格手中吸取出,但并没有效果。
埃利斯还坚持让贝格把手放进电烤箱下面,承受他能忍受的极限热度,希望这样能减缓他的疼痛。
但这只让情况变得更糟。
最终贝格不再听他的话,拒绝将手放进烤箱。
贝格在那一晚没有睡觉。
他翻来覆去,发着烧,痛苦地打着滚。
第二天他感觉稍微好一些了,但是这种缓解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夜痛苦又回来了,而且还增加了幻觉的症状。
“尽管我短暂地睡了几个小觉,”
他写道,“但我的精神太错乱了,以至于我一睡觉,就会疯狂地,以一种完全无目的的方式和蜘蛛较劲。”
第三天,尽管仍然感觉难受,但他察觉到最糟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他在**躺了一天,阅读约瑟夫·赫格希默写的小说《爱神》,他声称这本书“几乎和蜘蛛毒素一样让人不舒服”
。
那天晚上他终于能睡上一觉了。
到了第四天他几乎恢复了正常,埃利斯医生让他回家了。
一种持续的瘙痒感又困扰了他几天,但除此之外,他没再承受其他持续的不适感。
这种反应的剧烈程度或许会说服不那么勇敢的研究者,认为开展这样的实验是个错误,但贝格并没有这种懊悔。
相反,他坚称:“这些令人不适的特点很多次得到了补偿,因为我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在几周之内,他又回到了自我实验中,下决心弄清雄性黑寡妇的叮咬是否和雌性一样严重。
然而,比雌性个头儿小得多的雄性黑寡妇无法刺穿他的皮肤。
“它做出的所有回应都是无关紧要的轻咬。”
贝格报告说。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贝格继续拿自己去应付叮咬的昆虫,包括百足虫和蝎子。
他发现,百足虫“叮咬起来有点儿疼痛,而且咬住死不松口”
,但它们的毒素十分温和。
类似地,蝎子叮咬的效果“大都是局部的,而且与胡峰或大黄蜂的叮咬相似”
。
没有什么能够与黑寡妇的强大相匹敌的。
然而,贝格指出他的观察只适用于北美洲的昆虫。
中美洲居住着各种各样的节肢动物,它们太过致命,甚至贝格自己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尝试被它们叮咬。
其他叮咬
贝格不过是一系列寻求叮咬的毒素学家中的第一人而已。
在这种对疼痛的追求中,其他名人,例如亚拉巴马大学的教授艾伦·沃克·布莱尔。
他在1933年11月,重复了贝格的黑寡妇实验,却将毒素剂量提升至两倍—贝格只让蜘蛛咬了自己五秒钟,而布莱尔让螯牙在他的手指里足足留了十秒钟。
两个小时之后,人们不得不赶忙送布莱尔去了医院。
主治大夫福尔内医生被他的症状惊呆了。
福尔内事后写道:“我发现他痛苦不堪,大口喘气……我不记得在任何其他医学或者外科疾病中出现过如此严重的疼痛。
证据俱足,这是一个令人极为震惊的医疗事件。”
尽管布莱尔身陷痛苦,但他仍然坚持让医院给自己做心电图,来测试毒素对他的心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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