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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们只记录下了相当乏味的临床观察。
例如,他们为一号实验提供了如下结果,在该实验中,他们在麻醉了后阴囊神经之后,压迫了实验对象的右侧睾丸:
三百克:右侧腹股沟轻微不适。
三百五十克:右侧腹股沟更加不适。
五百五十克:明显的睾丸疼痛,接着右侧腰背部隐隐作痛。
六百克:右侧大腿内部剧烈疼痛,伴有不明的睾丸感受。
六百五十克:右侧剧烈的睾丸疼痛。
在文章中只有一次直接记录了受折磨的实验对象的声音。
在四号实验过程中,当在实验对象右侧睾丸上施加八百二十五克压力时,实验对象突然喊出的话:“这和左侧很不一样。”
随后他重新归于沉默。
得益于伍拉德和卡迈克尔的工作,科学家现在了解到给睾丸施加大约一磅重的压力会使疼痛蔓延到下背部,两磅的压力足以让疼痛蔓延到上背部了。
但是他们发现的最有趣的事实是,即使当他们用局部麻醉的手段,将所有导向睾丸的神经都麻痹,还是不能彻底消除压迫带来的疼痛。
睾丸是极为敏感的器官!
医学文献中没有其他就睾丸疼痛开展自我实验地记录了。
仅有的另一个类似的实验,发生在大约四十年之后,德克萨斯医学院的两名研究者彼得森和布朗认为,人们对睾丸受压迫引起的疼痛知之甚少,它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
然而,彼得森和布朗并没有用他们自己做实验对象。
相反,他们选择了六只(轻微麻醉的)公猫做实验。
彼得森和布朗制作了一些他们所谓的“自制支撑装置”
,用这种杯状装置托住猫的睾丸,随后他们用一根金属棒压迫这一柔软的器官。
不出任何人意料地,他们了解到,猫像人一样,实在不喜欢睾丸被压迫的感觉。
人类减速实验
疼痛研究者并没有垄断整个受虐式的自我实验领域。
科学的其他领域当然也为自我惩罚提供了机会。
事实上,一个最有名的对身体极为残酷的系列自我实验,发生在空军医学领域。
一位美国航空军医约翰·保罗·斯塔普博士在自己身上做实验,试图发现一名飞行员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虐待。
1946年,斯塔普第一次为科学承受痛苦。
当时他三十六岁,自愿参加一项高海拔生存实验。
实验涉及了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乘飞机升上海拔四万六千英尺的高空,以确定他的血液中是否会形成致命的气泡。
他活了下来。
然后在1951年,他又参加了烈风实验,乘一架喷气战斗机以时速五百七十英里,在顶罩打开的情况下飞行。
实验目的是弄清一名飞行员在被强风压在飞机上无法动弹之前,能够承受的最大风力。
这一次,他同样没有受严重的伤,而且他身体承受的打击比起他在接下来的这项著名的自我实验—人类减速计划中所遭受的一切来说,可谓黯然失色。
二战后,美国空军需要知道,飞行员能否从超音速喷气式飞机中弹射出来,不会因为从音速迅速减速到几乎静止的冲击,而遭遇必然的死亡。
这一转变会令飞行员承受超过四十或五十克的力(一克相当于地表重力,四十克就像七千磅重的大象压在你身上)。
很多医生认为十八克是人类身体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但是没人确信这一点。
斯塔普站了出来,自愿查明真相。
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霍洛曼空军基地,斯塔普设计了一架火箭推进的滑车,以七百五十英里的时速冲下一条三千五百英尺长的轨道。
在轨道末端,挖出了一个水池,这会令滑车突然间停下来,它将在一秒内从每小时七百五十英里减速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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