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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集团大厦，顶层档案馆。
顾云霆输入三重密码，厚重的防弹门无声滑开。
里面不是普通的档案室，而是一个小型博物馆。
柔和的灯光下，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各种文物——墨绿色旗袍，国民党军装，泛黄的照片，日记残页，还有那枚有干涸血迹的子弹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特殊展柜。
里面没有文物，只有一张三维全息投影，展示着一套复杂的系统模型。
“这是什么？”
晚棠走近细看。
模型由十个圆环组成，一环套一环，每个圆环上都标注着不同的时代和服装：1937旗袍军装，2008医装西装，755汉服汉袍...正是他们经历的十世轮回。
“这是根据铁盒里的资料复原的轮回系统模型。”
顾云霆解释，“你看，每个圆环代表一世，圆环之间的连接点就是‘缘’。
只有当‘缘’完成时，圆环才会亮起，通往下一世的通道才会打开。”
晚棠注意到，第一个圆环（1937）己经亮起金色，第二个圆环（2008）正在从暗变亮，而第三个圆环（755）还是灰色的。
“第二世还没有完全完成？”
她问。
“是的。”
顾云霆指向模型上的一个细节，“‘拯救必死之人’你完成了，但‘守护将灭之火’...可能还有另一层含义。”
他调出另一份资料，是苏州疗养院的建筑图纸。
图纸上，疗养院的地下室被特别标注出来。
“这家疗养院的前身，是1940年日军在苏州设立的一处秘密实验室。”
顾云霆的声音低沉，“他们在那里进行细菌武器实验。
抗战胜利后，实验室被查封，所有资料销毁，建筑也被改建为疗养院。
但有些东西...可能没有被完全清除。”
晚棠想起林晚枫在火场中紧紧抱着的那个铁盒：“你是说，地下室里还有残留的危险物？”
“不只是残留物。”
顾云霆调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1941年的日军档案，“你看这个人的脸。”
照片上是一个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医，戴着眼镜，表情冷漠。
晚棠仔细看，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军医的脸，和赵明川有七分相似！
“赵雄一的祖父，山本雄二的弟弟，山本次郎。”
顾云霆说，“他就是那个实验室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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