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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清除者要毁掉它们。”
顾昀的声音很沉,“安史之乱就要爆发了,叛军攻入长安时,会烧杀抢掠,太医署的医书会被付之一炬。
这些医书是华夏医学的精华,如果失传,后世会死无数人。”
安史之乱?林挽棠觉得荒谬。
现在是大唐盛世,西海升平,怎么会有叛乱?
“你不信?”
顾昀苦笑,“我也不希望它发生。
但历史就是这样,我们改变不了大势,只能尽力保护一些东西。”
“你...你到底是谁?”
林挽棠盯着他,“为什么知道这些?”
顾昀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我是顾云霆,也是顾昀。
我是你的丈夫,在十世轮回中,己经找了你两世。
这一世,是第三世。”
十世轮回?丈夫?林挽棠觉得头晕目眩。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顾昀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但看看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青铜镜,镜面模糊,但当他将两枚铜钱放在镜面上时,镜面突然清晰起来,映出画面——
第一世:她穿着墨绿色旗袍,他穿着军装,在战火中相拥。
第二世:她穿着白大褂,他穿着西装,在手术室外等待。
还有零碎的其他画面:她穿红嫁衣,他穿盔甲;她穿奇怪的黑衣服,他穿更奇怪的金属衣服...
每一幅画面里,都有他们两人。
林挽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深埋心底的情感突然苏醒,像种子冲破冻土,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我想起来了...”
她喃喃,“旗袍...手术室...还有雨,好大的雨...”
“都想起来了?”
顾昀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没有全部,但...足够。”
林挽棠擦去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告诉我,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相信我。”
顾昀握紧她的手,“这一世,清除者会伪装成我们信任的人,离间我们,破坏我们的任务。
你要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怀疑我。”
“清除者是谁?”
“我不知道具体身份,但有一个线索。”
顾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太医署里,有人一首在监视你。
这是从他房间里搜到的。”
纸条上写着:“林氏女,疑与前朝余孽有染。
密切监视,若有异动,即刻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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