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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亲密的姿态，也是权力的微妙展示——她敢在他处理事务时触碰他，而他允许这种触碰。
周天雄放松了肩膀，向后靠了靠，享受着她的按摩。
“晚上想吃什么？”
他问，闭着眼睛。
“你定。”
程红说，手指滑到他太阳穴，轻轻打圈，“对了，昨晚舞会上那个刘永新...他送的画我看了，品味不错。
听说他在维也纳待了半个月？”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像是一时兴起的闲聊。
周天雄没有睁眼，但程红感觉到他颈部的肌肉又绷紧了。
“嗯。”
他简短地应了一声。
“艺术真是个好东西。”
程红继续，声音轻柔，“能让人忘记生意上的烦心事，沉浸在美里面。
不过...维也纳最近艺术市场好像不太平，我听伯格先生说，有些‘画商’在那里交易的不仅仅是画。”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也停下动作，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啊，对不起，我不该在早晨说这些扫兴的事。”
周天雄睁开眼睛。
他没有回头，但通过面前的装饰镜，程红能看到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没事。”
他说，站起身，转身面对程红，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昨晚...睡得好吗？”
“做了些奇怪的梦。”
程红顺势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梦见有人在跳舞，戴着面具，但面具下的脸一首在变...最后变成了我认识的人，但又好像不认识。”
这个描述很模糊，但足够引发联想。
周天雄搂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我去码头了。
你在家...别到处乱跑。”
“知道了。”
程红微笑，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表情。
她走到窗边，看着周天雄的车驶出别墅大门，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现在是上午八点西十分。
她有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
书房里，她打开电脑，但不是周天雄给她配的那台，而是从办公室保险箱里拿出来的那台旧笔记本。
U盘插入，屏幕亮起，要求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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