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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天意，你娘亲，昨天教你的学的如何了？”
小天意身子一僵，柳汐月也挑眉看向他，这朵花，是准备欺负小孩！
李莲花语气依旧温和的说道：“来，背给爹爹和娘亲听听。”
小天意苦着脸从柳汐月怀里坐首，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磕磕绊绊地背诵：
“天地有灵，万物有息……纳、纳清吐浊，周天循环……心静神凝，气自归元……”
背到一半，卡住了。
小家伙金瞳慌乱地转了转，偷偷看向李莲花，又看向柳汐月，小脸渐渐涨红。
柳汐月没有催促，觉得背不出来很正常，如果是她，她也背不出来！
但是谁不想看小孩学习，学习的苦，谁也逃不过！
嘿嘿！
呃……但天意还小吧？！
正确的算的话，这才出生几天而己！
李莲花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沉默了几息，小天意终于垂下小脑袋，声音细如蚊蚋：“后、后面的……天意忘了……”
李莲花疑惑道：“忘了？昨日不是背到‘意守丹田，如镜如水’了么？”
“昨晚明明背熟了的……”
小天意委屈巴巴的解释着：“可是今天早上练完剑，就、就有点混了……”
李莲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微软，他起身，走到书案边，拿起那本手抄的书，“来，爹爹陪你一起看。”
柳汐月看着父子俩凑在一起读书的画面，没有再说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严父？？？
时间慢慢过去，屋内茶香氤氲，只有李莲花清润的讲解声和小天意偶尔的跟读声。
……
次日清晨，李莲花特意起了个大早，来到小天意居住的侧厢房外。
轻轻推开门，小天意裹着绣有小狐狸图案的锦被，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李莲花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儿子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柔软。
这小模样……确实招人疼，跟他一模一样，也难怪汐月心软。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天意柔软的头发。
小家伙似有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金瞳里还带着睡意：“爹爹……？”
“嗯，是爹爹。”
李莲花声音放得极轻，“天意再睡会儿，还早。”
天意却揉了揉眼睛，挣扎着坐起来，小脑袋靠进李莲花怀里：“爹爹怎么来了？”
“想天意了，来看看。”
李莲花将他连人带被抱到腿上，“昨晚睡得好吗？”
“好！”
天意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天意梦见娘亲了！
梦见娘亲带着天意飞！
飞得好高好高！”
李莲花笑问：“那爹爹呢？梦里有没有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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