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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女孩曾那么诗意地告诉我:她痴想她的床在风尘仆仆的路上,以及那些各领**的A城或B城,绝对的迥然不同。
但事实上,我们以为路上风情万种的床,愈来愈多地是作为一种睡眠的载体,放在了不同的地名上而已。
剥开那些地名的画皮,冷雨敲打上海的平庸和北京的愚蠢竟也如此相似。
难道我们真没兴致去追问是谁在暗算我们的人生?所谓的品牌生活和超市连锁生存,就像肯德基老爹那张坏笑着的脸,已模式化地撒胡椒面似的撒进了我们已模式化的幸福生活。
当年,在面包加牛奶大举进攻我们早餐餐桌时,作家王蒙曾那样强调过我们胃器官的倔强,他说稀饭是坚硬的。
我们的胃在追逐稀饭上也是坚定的。
王蒙就是靠这种坚硬的稀饭喂养出自己的写作个性,就像沈从文推开龚滩的女儿窗,见到乌江之水在暗山的阴影间碧绿,就会想念翠翠那一类的绿色女子。
而当一种个**方式和个性地域消失,我们的大师还会在哪里横空出世?
(三)
就这样,在上帝隐身后,大师也开始缺席。
网络的盛装登场,让抄袭和克隆简捷成为几下鼠标的点击。
知耻的感觉,有了电脑的掩护,更是微不足道。
而赝品就这样与真迹鱼龙混杂,所谓的美女作家便会三五天地就从喧闹的流水线上蹦下来,带着机械重金属的油腻或冰凉:搔首弄姿的pose,惊世骇俗的说辞,字里行间的“脱衣秀”
,竟如出一辙,连**时的呻吟也仿佛是统考出来的。
这些雨后春笋般涌现的美女作家啊,却无缘于泥土。
所以她们深情款款地模仿杜拉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想一想杜拉斯的湄公河,那个独一无二的渡口吧——“在那部利穆新汽车里,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正在看我。”
那样混乱而暧昧的渡口就是为诞生杜拉斯天造地设的。
它在远离我们中国籍美女作家的地方遗世独立。
它有它的尊严。
它的尊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能模仿,更不可能克隆。
(四)
龚滩将永陷水域。
行吟诗人和歌者的又一座家园湮灭。
他们要归去来兮,将何处是来,何处是去?谁是他们的生身母亲。
最怕的是,桃花三月,一个像沈从文那样的天才少年路过,他会被一座假冒的龚滩所误——也许,他会搂定那些1700年的零部件,一个曾丰娆身子被毁后所剩的残花败柳,抒情。
以为那就是历史。
然后,他用他的笔创造一个伪天才——
如果那样,我情愿真实的龚滩在水底保住清白,成为我们的民间传说,月白风清时,说给有心人听,月光至少能晒伤我们的想象。
怕只怕,有一天月亮也不能安全地待在天上,有人会以什么的名义,毁灭,然后造出一个假冒货来替代。
想想,一片赝品月色会晒伤我们什么?迷糊我们眼的将不是泪,而是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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