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38.杜拉斯的得意
banner"
>
一个被炮火煽耳光般地煽来煽去,煽得有些凄惶的越南,因为杜拉斯的《情人》,突然成了全世界雅族和伪雅族的圣地。
西贡的每一场热带雨都会击打一些年深久远的百叶窗。
木质受虐的声响,使这座草根般的巴黎,变成了永无倦意的电影外景地,不真实的晃动从河堤外摇到市区的三岔路口。
那里的三轮车群像工蜂结社,繁忙并充满斗志。
比椰树更高地方的灯红酒绿,装扮着一个贫困世界的粉酷。
越南,南方再南的国度,就是需要这样的不真实去醉生梦死。
A
这一切的繁复,竟被杜拉斯信手拈来,作了她的底色,凸现她的得意。
那种得意,像飘飘欲仙的京服,也就是被称为奥黛的那种服饰,不经心的傲慢.弃世的傲慢,傲慢得有点杂乱无章。
我见过住在湄公河边的杜拉斯——一张照片中瘦小的法兰西少女,斜戴着礼帽,饱满着双颊,轮廓线无比轻盈(天,她那么尖瘦的下巴,只让我想到飞来飞去的小鸟)——她有着依偎,旁边就站了她的小哥哥——“小爱人”
,神情里就有了小**,一种紫色的放纵,像狡黠的病猫,爪子隐于朴素的衣衫下,天使般地迎来送往。
一个**的存在,真的不是靠后天的培育。
**都是天才,上帝从空旷的地方砸下来的花朵或灾荒。
所以,她十六岁的眼睛完全可以对视中国情人三十出头的眼睛,游刃有余。
她来历不明的性感以及对性事的熟练让中国情人吃惊:只以为,这是一朵稍解风情的法兰西雏菊,有着期待,学会了怒放。
即使眼神无耻,也因了年轻,而在东南亚的椰雨中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
B
但这样的得意,不过是我们和杜拉斯共谋的虚拟:我们谁也无法亲眼证实杜拉斯曾经的五彩缤纷,以及那个多情的中国男人。
……
我们见到的杜拉斯已是不堪:矮小,白发苍苍,笑容峥嵘——双唇线条的变形使其表情深受挤压,有了自以为是、颐指气使、外强中干的横蛮。
笑容阴冷而湿润,是一种阴湿角落的产品。
很多时候,人们都害怕杜拉斯:她的《太平洋大堤》《广岛之恋》,包括她很私爱的《印度之歌》对阅读者都是极端的智商检验,需要淡然而混乱的心意和似是而非的理解力。
她还有本书的书名,炸弹般地飞起:《毁灭吧,她说》。
长在纤瘦女人肢体上的手掌,击出了雄性的声响:毁灭吧。
她对一种正常情感秩序也是毁灭的,如同法国批评家格鲁贝尔调侃的:像一道道不可泄露的天机。
杜拉斯真有天机吗?6O岁以后的杜拉斯即使拼命酗酒,而岁月的醉意已远她而去,她活得史无前例地清醒,平庸离她愈来愈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