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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杜拉斯的《情人》,会发现这样的说爱:有点像是光天化日下的**,为赋新诗强作愁的**。
杜拉斯骨髓里的情人,比中国北方情人早死了许多年,也许一直在她乖张的情感生涯里栩栩如生:他们曾拥有共同的母体,像左手知道右手的疼一样。
他们从童年就开始的性游戏成了杜拉斯不可攀越的巫山,以至在后来那些看似激**的情欲经历中,杜拉斯已缺乏诚意。
于是,她只能是这样的人:薄幸、绝望、混乱、可怜。
一张故作风情的脸,一双看破此生的眼。
不能不爱,又不能认真去爱;心不在焉的深情,却又是欲壑难填地对情感的掠夺。
于是,她才能在男人的命穴处,踏出母狮一般的足迹。
对自以为强大的男人世界而言,她是异乡女,永远使用异乡语言,冷眼、旁观,又总是不弃不离。
哭泣以及关于纯情的诉说,“便成为她全部的色情本领”
。
而当女人以痛苦的方式来展现她们的**裸,“她们的男人只能嶙峋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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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我们已习惯仰看《情人》,把它看成了自己的传说,纵容它的翻云覆雨,矫情和混乱。
我们是在虔诚地作文学课吗,NO,我们对名人闺情的偷窥欲一直是这样无边无际。
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生命就是可耻的平庸,谁又有勇气放弃虚荣——别人的虚荣、自己的虚荣,都是些瞬息烟花,从庸常的日子里探出头,一跃腾空,恍若天人。
即或它只是路过,但我们已享受过它的到来以及袅袅余音。
沉浸其中,哪分得清谁是庄周、谁是蝴蝶。
紧要的是小心翼翼念好台词,锣鼓喧天时便倾情,曲终人散就目送。
戏演长久了,感天动地的爱往往在作秀中,保鲜。
杜拉斯的得意,就是这样的上不沾天下不着地儿的。
如同雪纺质地的奥黛,不过是模仿了华丽,举重若轻。
但真正的绸缎对一架坦克似的女人又有多少实际意义呢?她一开动,你就会听到“滋“的一声。
绸缎决裂的叫喊,比死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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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的中国女写作者们来说,无论揭了杜拉斯怎样的底,她们对那个女人的态度都不会变得理性。
这是个大爱大恨的问题,就像自己身体中的至爱部分和一个肌瘤,无论刀子接近哪里,都是切肤之痛。
不要嘲笑她们的愚蠢,因为她们永远无法像杜拉斯那样的得意:一个是爱了男人爱了才能写,一个是不爱男人才能写,这便是法兰西和中国——玫瑰与牡丹国度的决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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