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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凝连忙点头。
“怪不得她这么嚣张呢，原来是装傻充愣！”
秦桓眯起眼睛。
“她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儿。”
秦玉凝轻嗤一声，“如今她不是不会武功吗？不是废了容貌吗？如今倒是正好用她牵制夜天逸。”
秦桓似乎沉思。
“二哥哥，你不想利用她？”
秦玉凝看着秦桓，见他不语，她凑近他，“难道你真不想利用她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想利用？你不是恨她吗？恨透了她的，我帮你报仇，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秦桓瞥了秦玉凝一眼，“我不想利用她，但也不想放弃她。”
“二哥哥，你想利用她？”
秦玉凝睁大眼睛。
“是！”
秦桓肯定地吐出一字。
秦玉凝蹙眉，想着秦桓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着他，忽然明悟，“二哥哥，你是想娶她？”
“你不懂！”
秦桓摇摇头，看着她叹道：“我与她曾经有婚约，可惜那时候父王逼迫我，我不愿意。
我一直不明白父王怎么会同意退掉这门亲事？如今我才恍然，那时候我并不喜欢她，或者准确地说我根本不爱她。
所以才没答应。
如今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秦玉凝奇怪地问。
秦桓缓缓开口，“自从那次醉酒和她睡了一晚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虽然不会武功，可是我看她的功夫似乎比以前厉害了很多。
而且，我总觉得她变化很大，仿佛换了一个灵魂，整个人神采飞扬，精神奕奕，再也不似从前的懦弱无能。
我当初以为她是在强颜欢笑，如今却觉得恐怕不是。”
秦玉凝一怔，随即嗤笑，“二哥哥，你想多了。
她哪里会变？不过就是仗着容枫哥哥对她好罢了！”
“你不懂！
我相信她变了，不止是容枫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变了。”
秦桓摇摇头，继续看奏折，“我听说她如今的名声可不是好名声，京城中的纨绔子弟都称呼她为毒妇，她还有什么好名声？”
秦玉凝想着云浅月名声的确不好，不由怒火烧心，“二哥哥，我听闻她在南疆受尽屈辱，如今回来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分明是故意给我添堵的。
如今你既然看破她的伎俩，那便杀了她，我就等着看她被五马分尸之后再去看她凄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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