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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夜时间，在此感受，明日黎明之前，告诉我你的选择。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沿着来时的道路翩然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之中，
只留下陆玄一人，面对着灵泉、古阵，以及青玉璧上那三门沉默而强大的古老传承。
“系统啊，能不能检测一下这些功法？主要是那个八九玄功。”
“两个天阶，八九玄功只能检测到是修炼肉身。”
陆玄：小系统你不行啊，就它了，连你都检测不出来，而且如果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的话.....”
心意既定，便不再犹豫。
他没有等到黎明，就在这对着空气，朗声开口：
“师姐，我选好了。”
话音刚落，几乎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石窟入口处的阴影微微波动，凌清雪那清冷绝尘的身影便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灵泉旁。
“说。”
她吐出一个字。
陆玄迎着她的目光，抬手指向青玉璧最下方那幅灰雾朦胧的图卷。
“我选《八九玄功》。”
石窟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凌清雪静静地看了他几息，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赞许，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清冷。
她缓缓开口，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你，可想清楚了？”
“《剑典》乃通天坦途，《万象戟诀》亦为斗战捷径。
唯《八九玄功》，残缺不全，晦涩凶险，古来尝试者寥寥，几无善终。
此非毅力可补，实乃前路己断，犹如置身无底深渊，纵有天纵之资，亦难寻出路。”
她的声音在石窟中回响，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陆玄心头：
“功法选择，关乎道基根本，一旦选定，便如江河入海，难再回头。
天澜峰规矩，予弟子一次选择之机，亦仅此一次。
你此刻尚有反悔余地。”
她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刺穿陆玄的灵魂，看清他是否真的一意孤行，还是少年意气。
陆玄却笑了，那笑容坦然，眼神清澈而坚定，对着凌清雪，也仿佛对着那冥冥中的道途，一字一句地回应：
“师姐，我想得很清楚。”
凌清雪沉默了。
她凝视着陆玄，看了许久，久到陆玄几乎以为她要强行驳回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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