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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哥哥的话他一字不漏地记在心底了，勾住他的小拇指拉钩。
“哥，我一定要是你心中的第一哦。”
他再次确认。
“嗯，第一。”
江何晚依着他：“你永远都是第一！”
江岁满意了，笑的很开心，就连脸上的伤口裂开了都没感觉。
到了家，江何晚先把小太阳给江岁开着，然后拿出家里屯的一些药开始给江岁消毒涂药。
“我先给你抹一点药，明天要是你觉得还是很疼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看。”
碘伏涂在裸露的伤口处，好在很少有出血的伤口，就是脸上有些青紫，之前江何晚买过跌打药，这会儿给人在脸上擦了点。
小太阳暖暖的光照在江岁脸上，江何晚替他仔细地抹完全脸才发现整块脸都被涂成了小花猫，配上那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眼睛，有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今晚想吃什么，哥给你做点。”
自从上次去过医院检测说营养不良后，现在每顿至少有一道荤菜，江岁想都没想，说：“我想吃酸辣土豆丝。”
“肉菜呢？”
江何晚收拾好医药包，转而进厨房翻找，“我记得柳阿姨之前送了一包冬笋来了，今天吃冬笋炒肉好不好？”
“好。”
他不挑，只要是哥哥做的他都吃。
江岁烤了一会儿暖和了，也走到厨房熟稔地帮江何晚洗菜切菜。
往常江何晚在工地上班的时候，出去很早回来的却很晚，一日有两餐都是在工地上吃的，没在家的日子江岁会自己做菜，得知工地上没有晚餐吃后，就把自己的晚餐时间也调整的很迟，正好江何晚回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了。
虽然小小的江岁晚上也饿得要死，但还是一直忍到哥哥回来。
他会做菜，只是江何晚不让他做。
就比如说现在，他在水池里洗土豆，江何晚看见了，又在叫他回小沙发上坐着烤火，等会儿别让伤口沾到水了。
“哥。”
江岁把土豆洗干净拿到案板上，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没有家长会这么溺爱孩子。”
“惯坏就惯坏呗。”
这话江何晚听着好笑，捏了捏他并没有很多肉的脸，说：“反正还是小孩嘛，等长大点了，不听话哥哥就找老师要戒尺打你手板心。”
他上初中的时候最怕老师手上拿着的红色戒尺，长长的，还很厚，不论是敲黑板还是敲讲桌都会发出很大声音，敲手板心更甚！
可是长大点......是多大？
“哥哥你肯定不会打我。”
江岁有恃无恐。
“你怎么知道？哥哥发起火来也是很吓人的好吧。”
江何晚故意把菜切的很用力，以显示自己也是有脾气的，虽然到现在，江岁还没看到他对街坊邻居和自己发过一次火。
江岁说：“以后哥要打我，我就倒在地上哭着大喊我最爱哥哥，我永远爱最好的哥哥，这样你就不会打我了。”
“哥可不惯着你。”
江何晚哼哼。
“那我就装病，你肯定舍不得看我难受唔——”
嘴巴被江何晚捂住，只剩两只大眼睛在眨巴眨巴，江岁慢慢把他的手挪开，眼里不解。
“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讲，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有什么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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