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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砚扛起人往屋里走,自作主张掀开玄渊的才发现里面的伤口溃烂一片,玄雷留下的几道口子被中间一道很宽的划痕连在一起,好不容易长出层结痂也给毁了。
看样子玄渊大概还没来得及处理就晕了过去,怎么搞成这样的?凤砚想不通,堂堂神尊受个伤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未免太脆皮了些。
安置好后,凤砚出去适当采几味药,一出门便留意到屋外玄渊落坐的地方印着一道阵法,复杂的符文变幻莫测不是她这等货色能看懂的,大概是什么疗伤阵法,想来玄渊在阵法上估计也是半吊子,坐在这上面半天毛用都没有。
凤砚先把消炎的草药捣烂敷在伤口上,她试探着叫了几句:“师尊?师尊?”
玄渊毫无反应,凉浸浸的草药混合着烂肉,滋味不是一般酸爽,最后忍不住闷哼了几句,意识依旧不清晰。
凤砚手上的动作适当放轻,嘴上却不饶人:“叫什么叫?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再乱动我就艹死你。”
“你说你前世也没这么弱吧,怎么?没了幽冥族的助力连个伤都医不好?”
凤砚嘲讽得越发起劲,“师尊,听我一句劝,修炼得靠自己,靠外力屁用没有,知道了吗?”
凤砚舔着个脸教训玄渊却没想过从前她就没靠过自己,哎,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可以屏蔽自己的缺点。
玄渊又闷哼一声,凤砚见状笑了,继续自导自演:“这就对了,知道认错就好。”
凤砚边包扎边逗玄渊玩儿,里里外外忙活了好几个时辰都不觉得累,她把玄渊的药瓶规制好,贴上标签,再给玄渊盖上被子,压得紧紧实实漏不进半点风。
眼下玄渊喝不进药,只要不发热,明天定会醒过来。
凤砚呆呆地看着玄渊,冷冽清高,不苟言笑,看着看着总感觉哪里不对,上手在玄渊脸上挤出一个笑脸,好吧,比苦还难看。
她总归知道玄渊为何不爱笑了,因为丑。
玩了一会儿,凤砚醒过神来,断定二狗子对她施展了魅术,收手就走,打开房门,低头看见玄渊留在地上的法阵心有余悸,凉风吹过脑门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万一二狗子晚上发热怎么办?那叫谁来给她主持公道?不行,不能走。
挣扎两秒,凤砚又返还回去,轻手轻脚掩住房门,像个准备给家长倾诉委屈的孩子缩到玄渊身边。
太阳神鸟啼叫第六声,余晖倾洒而下,屋子里暗得发黄,照得玄渊的脸憔悴不堪。
二狗子快点好起来作妖才好。
凤砚半掩床帘,替玄渊挡住外头的光,时不时上手摸一下她的额头,确认伤口是否发热。
片刻之后,凤砚昏昏欲睡,再凑前一看,玄渊抽风似的蹭来蹭去,还把被子给踢掉了。
靠,二狗子竟敢如此不识好歹,堂堂少主亲自给她盖的被子居然被踢掉了!
罪加一万等!
风再多吹一会儿,玄渊百分之一百着凉,凤砚重新给她盖上,放出狠话:“再不老实,我就抽你。”
为了抓到玄渊的“错处”
她打起精神,累了就骂玄渊解气,凤砚向言出必行,说抽就抽,决计不会手软。
夜半露重,正是躁动的好时候,二狗子不负所望,再次踢掉了咱们少主给她盖好的被子。
凤砚摩拳擦掌,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这可是你自找的!”
蓄力了好一阵,一个巴掌轻轻按在玄渊脸上,连个响都没听见。
切,堂堂凤族少主,又怎么会跟黑心肝的病号一般计较,今夜所有通通记在账上,新仇旧恨总会又清算的那天。
凤砚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给玄渊盖被子,摸头,擦汗,一晚上过去,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在恨玄渊之前,她对这个师尊是什么样的感情?说起来有些大逆不道,从依赖到死乞白赖纠缠的转换,可能只需要一个表情,一句话,凤砚也不知道。
她好像很早之前就想把玄渊拉入泥潭,要脏一起脏,对玄渊的执念在心底扎根生崖,春风吹又生。
玄渊的执念又是什么呢?凤砚脑子小,鸟的脑髓支撑不了她去细想复杂的东西,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尊,你到底在想什么?”
凤砚问完最后一句,迷糊地到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又是种草又是熬夜照顾人,不累才怪,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凤砚很快陷入梦中,毫无疑问,又是那个烂梦,气得她直骂脏话,嘴里喃喃个不停。
次日一早,玄渊手臂微动,慢慢睁开眼,察觉自己身上的伤被重新包扎后有些气恼,“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拆我的纱带吗?”
起身看见凤砚在床底下睡地乱七八糟,玄渊面色渐缓,昨天她在门口等凤砚回来,没多久她就晕死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
玄渊一句话吵得凤砚面露不悦,“玄渊你她爹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
额……这是在梦里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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