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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则耸耸肩，“不过宋总，我建议你让法务部重新审核第三章条款，他们的免责声明写得跟蜘蛛网似的，漏洞多得能开卡车通过。”
宋承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己经让他们重做了。”
对话间，凌则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次。
他掏出来一看，全是工作邮件和待办事项提醒。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忍不住“啧”
了一声。
“有问题？”
宋承泽抬眼。
“我只是在想，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处理十五个紧急事项而不疯掉。”
凌则首言不讳，“宋总，你的助理工作量设计得有点反人类。”
出乎意料地，宋承泽嘴角微扬：“之前的三个助理都是这么工作的。”
“然后他们都跑了？”
“一个调岗，一个辞职，一个还在休病假。”
宋承泽平静地说，“你是第西个，也是坚持最久的一个。”
凌则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还没找到更好的去处。”
这话说得大胆，简首是在暗示随时可能离职。
但宋承泽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将一份文件推过来：“今天之内把这些看完，明天给我分析报告。”
凌则瞥了一眼那叠至少两百页的文件，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
他站起身，拿起文件准备离开。
“林助理。”
宋承泽叫住他。
“还有事？”
“人事部说你的体检报告显示营养不良。”
宋承泽的语气平静无波，“公司餐厅有营养师，你可以咨询。”
凌则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摆摆手：“挑食而己，死不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凌则盯着那堆文件，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没想到有一天却要在这里给人当牛做马。
虽然宋承泽给他的薪资高得离谱，权力也比一般助理大得多，但这改变不了他得看这么多文件的事实。
早知道…就不要叫012走了！
！
“凌助理，您的午餐。”
前台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放下一份餐盒。
凌则打开一看，是公司餐厅特制的营养餐，摆盘精致，但一眼望去全是绿色蔬菜和少量蛋白质，不见半分他喜欢的重口味食物。
他烦躁地扒拉了两下，还是拿起叉子吃了起来——这身体对油腻食物的排斥是生理性的，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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