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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
哪个地方安全,可以躲过柯琇和柯琇的密探?只有地底那些最深的地方才安全,也就是无名者辖域中最神圣、最隐秘的地方,柯琇或许不敢去。
然而,柯琇不是几乎什么都敢吗?她或许怕黑暗的地方,但她是那种会压抑畏惧,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过去这么多年,从萨珥,从前世阿儿哈,或甚至从自己的暗自探索中,柯琇到底摸熟多少迷宫路径,这点无从得知。
阿儿哈怀疑柯琇知道的比她假装知道的多。
但有一条保密周全的秘密通道,柯琇肯定还无从知晓。
“你得带着那名囚犯跟我走,而且得摸黑走。
等我带你回来这里时,你再去墓穴里掘个坟,放口棺材进空坟后把泥土填好。
要做到有人去找的话,可以找得到那座坟。
坟要掘得深,懂吗?”
“不懂。”
马南顽固而焦躁地说,“小人儿,这种策略不聪明。
很不好。
根本不该有男人在这里面!
会遭惩罚的——”
“你这老笨蛋,想被割掉舌头吗?胆敢指示我怎么做事?我遵从黑暗力量的指令,你要遵从我!”
“对不起,小女主人,对不起……”
他们返回彩绘室。
抵达后,她在外面隧道等候,马南走进去,从墙上锁扣解开铁链。
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问:“要去哪儿,马南?”
而沙哑男高音不高兴地答道:“我女主人说,要把你活埋在墓碑底下的墓穴。
起来!”
她听见沉重的铁链哐当响,有如鞭子。
囚犯出来了,两只手臂被马南用皮带绑着。
马南跟在后面拉着他,看起来像用短皮带牵小狗,只不过项圈是围在腰间,而皮带是铁制的。
男人眼光转向她,但她吹熄烛火,未发一言即开步行入黑暗。
她马上像先前没带灯火进入大迷宫时那样,踩着一贯缓慢但稳健的步伐,并一路用指尖轻拂两边墙壁。
跟在后头的马南和囚犯因受铁链限制,走来比她笨拙多了,只能拖拉着蹒跚前进。
但是,非让他们摸黑行走不可,她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认得路。
出了彩绘室左转,略过两道开口,接着在四岔道右转,再略过右边一道开口;然后是一段冗长的侧弯路,之后是一段下行的长台阶。
这台阶很滑,对一般人的脚而言又太窄了。
她以前最远就只走到这段台阶的尾端。
这里的空气较为浊臭,感觉滞塞,还带有呛鼻气味。
但她清楚方向,就连萨珥当初讲述的音调,她也清楚记得——走完台阶(她听见背后囚犯在漆黑中绊了一跤,以及马南用力拉扯铁链让他站起来时的大口喘息声),到阶底时立刻左转一直走,经过三道开口后右转直走。
隧道都侧弯且向某一面倾斜,没有一条呈直线。
“接着要走‘巨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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