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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会要你等这么久都没领到钱。
所以，这是预付款，这样一来，我们现下扯平了，是吧？”
几个铜钱甚至没好好装在袋子里。
伊里欧斯必须伸出手，牧场主人将六枚铜板一个个放在他掌心。
“好啦！
那就扯平了！”
阿杨说，语气慷慨，“或许过两天，你能去长池牧场看看我那些满周岁的小牛。”
“不行，”
伊里欧斯说，“等我离开时，阿三的牛群就挨不下去了。
那里需要我。”
“瓯塔客师父，那里不需要你。
你还在东边山脉时，来了个治疗术士，他以前来过，是南岸人，阿三雇用他了。
你为我工作，我会好好付你薪水。
如果牲畜情况良好，说不定给得比铜币还好！”
伊里欧斯没说好，没说不好，也没道谢，一语不发离去。
牧场主人看着他的背影，一啐：“消灾。”
麻烦自伊里欧斯的脑海升起，自从来到高泽，他还没碰上麻烦事。
他努力抗拒。
有个力之子前来医治牛只，另一个力之子。
只是术士，阿杨说。
不是巫师，不是法师，只是治疗师，牛只治疗师。
我毋须怕他。
我无须怕他的力量。
我不需要他的力量。
我得见他，要确认，要确定。
如果他做我在这里做的事，便没有害处，我们可以合作。
如果我做他在这里做的事。
如果他只用术，没有恶意，像我一样。
他沿着纯井镇杂乱的街道走到阿三家，大概位于半路上，酒馆对面。
阿三是三十开外的男子，饱受风霜，正在门口与人说话，是个陌生人。
两人一看到伊里欧斯，就显得心神不宁。
阿三走进屋内，陌生人亦尾随而入。
伊里欧斯走上台阶。
他没进去，只从敞开的门口向内说：“阿三大爷，你在两条河间养的牛只，我今天可以去看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他原本不打算说这事。
“啊。”
阿三说道，来到门口，迟疑地哼了哼，“不用了，瓯塔客师父。
这位是参白师父，上山来治疗牛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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