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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丧尽天良的王大眼上前搂住儿媳的腰部,干瘦的爪子把应属于他儿子的东西都夺过来。
或许苍天有眼,惩罚了这个世人唾骂的扒灰老家伙。
霍然一声狗叫,惊吓欲出的污物蛇一样缩回,乡下人称为“回马毒”
,王大眼口吐鲜血死在儿媳身上。
丑事不胫而走,铺天盖地指指戳戳道:“王大眼扒灰,那玩意没射出,堵死啦。”
“说不定是小臊狐狸使的坏呢!”
……
她把羞辱化作恨,勒死傻丈夫逃离故乡,落脚荒僻的小河沿村,隐姓埋名……多次孤灯冷清的夜晚,时而搂紧枕头,时而揉搓自己胸脯子咬牙切齿地恨男人、恨王大眼、恨傻子、恨亲爹……唯有一个英俊的小男孩子她不恨,投入地想他,稚嫩的脸蛋和常挂在鼻尖上那滴亮亮的鼻涕——小弟二榔头。
来接她的王家毛驴被主人拴在窗外,它当当踢着槽帮子,在家最后一个夜晚,她最留恋和割舍不了的是一直睡在她被窝里的小弟,她搂紧他,告诉他明天她去王大眼家。
(8)
“姐,我和你去,咱俩好睡一个被窝。”
二榔头央求道。
“姐是给人家当媳妇,咋带你呀?”
“在家玩多好,当啥媳妇?”
二榔头才八岁小脑袋瓜咋也想不明白做媳妇干啥?
“找汉子!”
她只能用娘告诉她的话来回答,娘说做媳妇就是到男人家去住,做饭喂猪生孩子,也说了她一时还难懂的圆房、同房一类的话。
“姐!”
二榔头一骨碌爬起来,褪下小红裤衩,手拽嫩嫩的**,很骄傲地说,“爹说长它就是汉子……”
“你,真虎!”
她被小弟孩子行为弄得啼笑皆非,她把他那长着颗黑痣的小鸡鸡送回裤裆里,提上裤衩拉回被窝,说,“听姐话,往后可别当着人面掏出这玩意,小鸡要生气的。”
懂得圆房真正含意两年后他们才圆的房,那夜她剥蒜皮一样把贴身小褂自己动手扒了,光光的蒜瓣躁动在麻花被里,脸一阵阵发烧发烫,感到某些部位空**得很,渴望充填。
盼丈夫也像当年小弟那样掏,掏……然而,傻子只嘿嘿朝她莫名其妙地笑笑,合衣独睡鼾声到天亮。
“脱,还他妈的磨蹭什么?”
胡子二柜平东洋嚷着,迫不及待。
男人的胁迫使她蓦然清醒,先前剪子落地的声音很沉闷,她断定掉在炕沿下一只鞋窠儿里,一道灵光在她心头闪过。
她说:“身子不大干净,我下炕找条手巾擦擦。”
“破大盆还捧个住!”
平东洋没法再直截了当,耐着性子等待。
她先摸到那把剪子后,端起烟笸箩,将满满一笸箩旱烟扣在平东洋眼睛上,辣得他嗷嗷叫,骂道:“臊娘们,爷爷今个儿整死你!”
张开的剪子两刃锋利,她朝二柜平东洋猛扎猛刺猛捅猛戳,像是重复公爹王大眼在她身上的动作,很快,赤光光身子便僵直炕上。
扯掉窗帘,她想把尸体裹好弄出屋,拖到房后壕沟埋了,翻动尸体时她手停目凝,扎透窗纸射进的一缕霞光,晃照得**上那颗黑痣特别醒目真切……
时隔数年,小河沿村人拆除寡妇家土房,在炕洞里发现一堆熏黑的人骨,引起人们种种猜测,归终没人说清楚骨头是寡妇的什么人。
因为,寡妇和那个年代的人都已不在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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