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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毛腿的卧室里,那个女兵被捆绑在椅子上,她叫李秀娟。
此时穿着改良旗袍27,梳着刀把粗的辫子,地地道道的关东村姑的打扮。
衣服前襟被撕开,**出雪白的胸脯和胀鼓鼓的**。
从被捆在椅子上,她便极力想用什么遮住胸部,只是办不到,手被牢牢地反绑在后面。
小胡子弓长子看傻了眼,那脸、那胸、那**,叫他心里发痒。
真渴望她笑笑,一定更俏丽动人,他劝道:“你不用害怕,大爷待人可好啦。”
他铺好一床被褥,放好枕头,去撂窗帘。
吱呀,门开了,一双油黑乌亮马靴跨过门槛,随之挤进一股寒气,蜡烛火焰倾斜了。
她的心房紧缩着,预感到不幸的事即将发生,落入魔掌,插翅难飞,况且又与队伍失掉联系,谁能来解救自己?土匪需要女人,不会放过到手的女人,遭他们作践不如立即死掉。
但是,死又谈何容易?手脚捆绑着,如果那可怕事情发生,连反抗和挣扎都难。
想到自己的恋人——捆绑在拴马桩上的康志,愧对于他的情感苦苦地折磨着,她心灵深处呼唤:“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大爷,归帐子(被)铺好啦!”
“去放仰(睡觉)吧!”
飞毛腿打发走弓长子,回手闩门。
哗啦,门闩的声音使李秀娟心房猛烈震颤起来,马靴步步逼近,她绝望地低下头,闻到来者的喘息和浓烈的酒味。
一只有力的手托起她的下颏,她刚烈地闭紧双眼,咬着下唇,已经有鲜血从嘴角流出,不再睁开眼睛,不看面前的恶魔,也不看这黑暗的世界。
(5)
可怕的事情并没有立刻发生,那只手放下了她,屋内的蜡烛、马灯相继让他给吹灭,炉中暗红的炭火懒洋洋在棚顶跳闪着,院内所有灯已经熄,月光朦胧地映出盘肠28花式窗户格子。
飞毛腿脱掉靴子,在狼皮褥子上合衣躺下,卧室内一片沉静。
“也许,他喝醉了。”
李秀娟这样想,依然很紧张,一旦他醒来,那他……但愿他永远也醒不来。
她朝窗户望去,希望目光穿透窗帘,看见院中那拴马桩,事实上根本不可能。
“康志,你的伤势如何?”
撕破的衣服怎能挡住刺骨的春寒……小陈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荒野里,他才十七岁啊……
到门达镇侦察,她与恋人康志假扮小夫妻去赶集,小陈扮大板儿,侦察任务顺利完成了。
万没想到,半路上与胡子相遇,枪战中小陈饮弹身亡,他俩被生擒,她被装进口袋,他被拖在马后。
落难飞毛腿绺子,恐怕凶多吉少,这一点李秀娟心里明白。
白音塔拉草原谁不知晓飞毛腿马队?大柜飞毛腿足智多谋,手使双枪,百步穿杨。
曾与日本宪兵、满洲国军、警察,吃掉了草原十几个大户,吞并三股小绺土匪。
李秀娟深为康志担忧,胡子将怎样整治他?胡子的酷刑惨无人道,背毛(勒死),卧鸡子(油炸**),活脱衣(剥皮),点天灯(烧死),挂甲(冻死),穿花(蚊蠓叮死)……传说胡子们为滋补身体,割掉人臀蒸煮着吃。
她越想越害怕,绑绳已勒进皮肉里,木木地疼痛。
“他一旦醒来……”
李秀娟不敢想下去。
哧啦,黑暗中火光一闪,随即熄灭。
飞毛腿醒了,第二根火柴点亮了马灯。
李秀娟迅速瞥他一眼,印象中的匪首形象怎么也与面前的飞毛腿对不上号,他既不是鹰鼻鹞眼,也不是青面虬髯,反倒眉清目秀,皮肤细腻白皙,没有胡须,也没有喉结,缺少男性特征和阳刚之气。
凭着女性的敏感和医生经验,给威震四方并有着种种传闻的匪枭飞毛腿下了这样的定义:变态人!
飞毛腿提着马灯朝她走来。
大柜尽管有张女人的面孔,这不足以说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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