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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先分到东莞的无线电厂,那是东莞当时最好的一个厂。
我在这个厂干了5年,当车间主任。
1988年1月份,东莞市政府因为要建彩管厂,就从东莞的几家单位抽调8个人成立了筹备小组,因为我懂无线电技术,所以也抽中了我。
我们最早的这批人到1998年10月的时候基本上都走了,就刹下我一个人还在坚持。
我来的时候,彩管厂的项目还在申请的过程中,当时的彩管厂还完全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后来厂址定在南城的郊区,在东莞市区5公里之外的笠村,好像是郑市长亲自选中的那块地。
那时候那里还有一大片坟地呢。
我在东莞无线电厂工作时,我们车间一百多人全都是广东人,我是工程师,当时我们生产收音机,有些技术上的事,比如接那几条红线黑线绿线,接在什么地方怎么接你得给他们讲清楚,不讲清楚就很容易接错。
我跟他们讲普通话,他们听不懂。
没办法,我只好开始学广东话,半年时间我就把广东话给拿下了。
调到彩管厂之后,彩管厂来的那些人大多是外地调来的,听不懂广东话,他们看我会说广东话又会讲普通话,所以有什么事情都来请我帮忙,比如请我给他们上户口、孩子入学之类的事。
后来我们领导说,你搞后勒比你在车间强,车间里那么多技术人员也不缺你一个,而像你这样又会广东话又会普通话的没几个,何况你见多识广,活动能力又很强。
于是我就开始跟着领导一起跑手续。
邹家华总理批了后,后面的手续都是我们在跑。
从1989年6月份到12月份,我长期驻北京,整天跑国家计委、机电部、对外经济贸易部、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等单位。
当时压力也挺大的,天天去催,郑市长也经常打电话过来,他说:“张惠兰,这个项目一定要跑下来,就是路破铁鞋,我们也一定要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要不然你别回来!”
当时有人议论郑市长好高鹜远想要弄个功绩出来,但我们跟郑市长接触下来,觉得他是完全坚定了东莞一定得有自己的工业的信念,他当时这个信念特别强。
事实上,彩管厂的成立的确也成了东莞工业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那时候还有很多说法,尤其觉得这是全额货款,风险很大,万一这个项目搞难了怎么办?拿什么去还近20个亿的货款?甚至连我们自己私下议论起来也觉得风险挺大的,但看到市长下了这么大决心,我们也就不想那么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替市长把这个项目跑下来。
当时我尽管北京也有家,有亲人,但都住在招待所,一步也不敢离开。
每天不停地打电话去问,人家说你们就等电话吧,所以我们就只能死守着电话机,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也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能来,因为你到哪里报批,就要等哪里打电话给你,我们就特怕错过一个电话,怕是因为我们没接到电话的缘故没批成。
再就是不停地上门去催,记得我那时经常去人家办公室见悠着。
文件批到哪个司,我就到哪个司盯着,经常池在那儿,就跟在那儿上班一样。
有时,人家看见我也烦,说你们回家等消息吧,我说不能回家等,你们批了我们就不来了。
他们不理我,我也就在那儿坐着。
有时自己都觉得脸皮挺厚的,但当时顾不上了,没办法呀,我们必须抓紧把这个项目拿下呀。
当时审批这些手续时,麻烦事一个接一个。
因为在审批时各个部委不是光盖个章就完事了的,他们还不断地提出修改意见,比如人员和厂房面积、建设资金等,然后我们又按要求修改,重新补充各种材料再往上送……
1989年12月初,李汉松、张惠兰,以及广东省电子局局长刘忠山等人正在北京焦急地等待批文。
7日上午,张惠兰突然接到电话,是郑锦滔市长的秘书王建周打来的,说李汉松的母亲突然去世了,让他赶紧回来一下。
接完电话的张惠兰赶紧把刘忠山拉到一旁,低声告诉他这个情况,问该怎么办。
刘忠山想了一会儿,说,李汉松是个孝子,你先别吭声,先瞒着。
接着,刘忠山找到李汉松,说:“老李啊,刚才市里打电话,说那头好像有个什么签字让你赶紧回去一趟。”
李汉松一听,有点纳闷,说:“不应该有什么事呀,我刚来才两天呢,除了沙角电厂可能要我签字,但也不应该这么快。”
说完他又转头问张惠兰知不知道是什么事。
张惠兰说她也搞不清楚,领导叫你回去你回去叹。
当即张惠兰就去买票,是当晚8点多的飞机。
一路上,陪同一起回东莞的张惠兰不时劝李汉松多吃饭多喝水多睡觉。
因为她担心他回去后吃不下饭又睡不着觉。
也许张惠兰那天的举动显得反常,李汉松也觉得奇怪,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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