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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惠兰笑笑,说,没事,我是怕你累着嘛。
到了东莞,去接机的是王建周。
见了他们,王建周趁李汉松不注意,悄悄问张惠兰李汉松知道此事没有。
张惠兰说没有。
他说好,先别说。
一路上,李汉松更是如坠迷雾,悄声问张惠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不是他的司机和秘书接,而是郑市长的秘书和司机。
张惠兰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呀。
车子一直开到李汉松家那个胡同口时,张惠兰这才跟李汉松说了实话:“李市长,对不起,在路上我一直没跟你讲,这是刘局长交代的。
你母亲去世了。”
李汉松“啊”
了一下愣住了,半晌,他才说:“怎么回事?我出来时她不是好好的吗?我去北京时,她把我一直送到胡同口,问我怎么去北京,我骗她说我坐火车去,她平时总是不放心我坐飞机,总叮嘱我别坐飞机,一定要坐火车,没想到
张惠兰继续跟他道歉:“对不起,李市长,没有跟你说实话,我们怕你太伤心了,怕你回来不吃饭了影响健康……”
3天后,李汉松和张惠兰又踏上了去北京的旅程,这次他们是坐火车走的。
因为李汉松觉得自己上次来北京时对母亲说了谎,没想到北京才两天,母亲就突然去世了,他对不起母亲,所以这次去北京无论如何要坐火车。
4天后的12月14日,李汉松等人终于拿到了正式批文。
讲到这里,张惠兰动起情来:“当时有我、李汉松副市长,还有省电子局的副局长张书兴。
批文拿到手之后,我们大家都特别高兴,李汉松还提出到我家看看,他说张惠兰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太感谢你了。
当时我爱人也在北京,他到我家看了看,还跟我婆婆合了影。
我婆婆也是一个老革命,当年还是个双枪老太婆。
现在回想这一段,觉得真是挺不容易的。
我们大家都是凭着这股不屈不挠的精神才一直往前走下去的,而且,这种精神在我们后来的建厂创业过程中也一直贯穿着。”
张惠兰说到这,一旁的郑燕娟接过话茬:“我记得批文拿到东莞后不久,我们彩管厂的所有人员被通知开会。
那时我们还没有会议室,会议是在一个破旧的空房子里召开的,没有座位,我们都站着,当时彩管厂已经有100人左右。
记得郑市长在台上给我们大家念批文时,很多人都哭了。
念到最后时,大家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我那时也是哭得厉害,泪水哗哗地流。
我们是1989年夏天分过来的,几十个大学生,当时还没有办公室,每天也没有班上,我们这批人就只好天天在招待所呆着。
有的人打牌,有的人聊天吹牛,开始时觉得这么过日子挺自在的,有工资拿,有饭吃,有地方住,不上班正好乐得个自在。
那时我们要跟日本合作,所以领导就让我们大家学日语。
这么混了几个月下来,大家觉得天天不上班的日子过得也挺无聊。
这时,除了我们这批大学生之外,又调进来不少人。”
“那你们那时候待遇怎么样?”
笔者问。
郑燕娟说:“我们那时候每个月的工资加上补贴能有两三百元钱,而分配到内地的同学工资只有几十元钱。
也因此,当时东莞当地人对我们议论挺多,说的话很难听,什么政府搞这么一个项目,纯粹就是想要表功。
圈这么大一块地方,搞来这么一大批外地人养着,天天没事干,骗吃骗喝的,不就是想要打肿脸充胖子吗?其实那时我们的日子虽然过得很轻松,但大家心里也都没底,因为批文的事一直还及有落实下来,我们也不能肯定这个项目能不能批下来。
那段等待的时间里,也有人看不到前景,又想法调走了。
所以当那次会议召开,领导在台上念批文时,我们大家都激动得很,因为我们终于可以在这里踏踏实实地有工作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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