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这是他记忆当中的松花江,情感中的松花江。
其实,这里的每一个老人都能说出松花江上发生了怎样的故事,有过怎样的经历。
而且这一切已经成为他们重要的精神食粮,成为他们的心灵安慰,成为他们甜蜜的回忆。
当外地的朋友看到这里的冰灯,觉得十分的神奇,认为这是人类创造出的人间奇迹。
其实,这样的“行为艺术”
,它的合作者是大自然,是黑龙江和松花江啊。
这也是我从事两江写作之后的新的认识。
是啊,我们站在大江旁边,或者在皑皑白雪的冬天,或者在江花怒放的春天,我们一定是会被大江的美景所陶醉,但是,你知道,作为一个写过松花江和黑龙江抗击洪水的作者,他的感受会不一样了,那就是,对这两条江的无比尊敬和感恩之情。
我还记得当初,通过朋友的介绍,广东的作家、收藏家、社会活动家程贤章先生亲自到哈尔滨来的情景。
当时,程先生的身体相当的好,尽管他说着一口我听不大真切的广东普通话,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和责任感。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要做事,而且要做大事,并且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做实的人。
事实上,在芸芸众生当中,特别是在作家当中,在文化人当中,我们缺少的就是一些这样的人,他们可能不是那种被神话与膨化了的“文化精英”
,但是,他们对历史负责,对民族负责,对人民负责,他们是踏踏实实的文化工作者,是实干家,是将生命的质量与自己的努力结合在一块儿的人。
当年我们初次谋面的情景,我依然记忆犹新。
那是在哈尔滨南岗区的一家普通宾馆里,我见到程先生的第一眼,认为他顶多不过60岁,可是,经询问之后,才知道程先生已是80岁高龄了。
我当时就说,程老,您隐瞒年龄了。
你看,你像近八旬老人吗?脸不像老汉,手脚也不像。
当时,程先生和他的助手刚去了吉林长春,拜访笑天先生回来,我还问程先生,您对东北的印象如何?在聊天当中,我对程先生介绍说,要说粮食,北大仓才是中国的大粮仓,什么时候我带你去看。
程先生说,所以呀,东北才能生产笑天、阿成、子建、兆林、邓刚这样的作家啊。
我问,你呢?他说,我是土司。
我说,土司厉害呀!
权势重呀!
谁有超人的智慧和毅力去编一部千年没有的中国治水史?你看厉害不厉害,你编书从广东编到东北来,编到哈尔滨来,这要多大的勇气!
最后,我郑重地说,程老,您要编撰《中国治水史诗》,简直是创造了一个人间神话,尤其是您感召这么多大作家参与撰写,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文化奇迹呀。
我正是受到了程先生的感染,不仅写了松花江,而且还主动写了黑龙江。
记得我和程先生临别的时候,程先生策略地对我说,阿成,黑龙江也值得一写呀。
我当时是迟疑了一下,不过,看到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我的前辈,我立刻说,黑龙江是条国际河流,又是中国四大河之一,你的《中国治水史诗》恐怕不能缺。
好吧,我来写。
在程老后来的回忆文章中,他还高度赞扬了我的这种态度,他说“这正是我东北之行的一个目的。
阿成答应写黑龙江,哈尔滨之行成功矣!”
平心而论,凡30多年来,我的文学之路也是和这两条江密不可分的,我一直坚定地认为,我之所以还能称之为作家,或者能写小说和其他文体的人,与这两条江对我的生命哺育和精神滋养是分不开的。
我写的小说可以说每一篇都是蘸着两江之水写成的,这是实在的话。
因为这条江是伴随着我的生命,伴随我的童年、少年、青年、中年,一路走过来的,这里有我太多的经历,太多的记忆,太多的朋友,太多的场景和太多的思考,只要我拿起笔来总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
所以,程贤章先生选择作家来写各自家乡的江河,无疑是睿智之举,是上上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