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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而求圣人之意,则内外之道,可合而明矣。
常以为道法之与名教,知来之与尧、孔,发致虽殊,潜相影响,出处诚异,终其则同。
在《答桓玄书》中又说:“内乖天属之重而不违其孝,外缺奉主之恭而不失其敬。”
“存而不论”
及“论而不辨”
,乃至“辨而不议”
,不能不说这正是慧远乖巧之处。
但是,佛教的教规,最终还是要冲决名教,任他这般乖巧也无济于事。
僧肇则另有高论:
“夫人之所谓动者,以昔物不至今,故曰动而非静。
我之所谓静者,亦以昔物不至今,故曰静而非动。”
所以。
“于今未尝有,以明物不来;于向未尝无,故知物不去。
复而求今,今亦不往。
是谓昔物自在昔,不从今以至昔。
今物自在今,不从昔以至今。”
相反,“今若至古,古应有今;古若至今,今应有古,今而无古,以知不来;古而无今,以知不去。
若古不至今,今亦不至古,事各性位于一世,有何物而可去来?”
故“言往不必往,古今常存,以其不动,称去不必去,谓不从今至古,以其不来。
不来,故不驰骋于古今;不动,故各性任于一世”
。
“谈真有不迁之称,导俗有流动之说。
虽复千途异唱,会归同致矣。”
(引自(涅梁无名论))
这种“古今”
论,亦可谓之其历史观了。
他割断了历史,也就是消除历史对今天的影响,实际上仍是印度的“无历史”
,这还是立足于“无”
之本上。
佛教对“历史”
不感兴趣,这同印度的“无历史”
不无关系。
而历史,对于我们这个民族则是非同小可的,因为我们是个“祖先崇拜”
的民族,前人说的话便是金科玉律,尤其是儒家“法先王”
的观念尤其为烈,正是靠了历史,帝王们才得以正名,大一统的天下才得以维系;在中国,历史便是道德、便是法律,它制约着今天的一切,稍有变动就得流血。
历史可谓是个法术无边的、权威至上的老头子,谁也不可轻易悖逆,动辄便“罪莫大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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