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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音离抿着嘴唇，咽了咽口水，极力镇定道：“和鹿大人确实长得很像，但是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这不一定就是鹿大人。”
鹿炳承反应过来，整了整情绪，立马跟在墨音离的后面附和道：“我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拍的，但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一直都在墨族，从小到大，都没出去过！”
鹿家的野心，并不是从鹿炳承开始的。
鹿炳承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是因为他的父亲。
他那段时间出去外面，都是鹿鸣沧的爷爷打掩护，说他在家学习，闭不见客。
鹿炳承年轻的时候和鹿鸣沧一样，出了名的好学，所以并没有人怀疑。
这件事，现在再去查证，肯定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
宋海云找到了反击点，就像斗胜了的公鸡似的，冲着季温暖嚷嚷道：“是，这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你随便找个身形像的再化妆，你想要冤枉我们，也找好点的借口和证据，你是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吧？我看，真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你，你们！”
照片传了一圈，已经到季温暖手上了。
季温暖用手摸了摸。
鹿炳承宋海云他们这几十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墨族，对摄影不是很了解，但是王艳很喜欢拍照，还很喜欢研究，季温暖聪明，天天在一起，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
这个照片做的很逼真，但是这个墨，上手的感觉，不像是陈年的老墨。
宋海云昂着下巴，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有什么招数尽快使出来吧。
季温暖之前就不知道照片的事，她也没想过用这种可以ps和伪造的东西来扳倒鹿炳承他们，不过是在在场的人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从容的收了照片，似笑非笑，“鹿大人和夫人这些年走的这么近，这样的鞠躬尽瘁，远胜其他大臣，我还以为你们之前就认识呢。”
鹿炳承悬着的心放下了些，正气凛然道：“不是你以为，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要拿出证据来的，你今天这种做法，对我造成的伤害，是非常大的，也是非常欠妥的！”
季温暖冷嗤了声，“鹿大人，我都还没说完呢，你就开始这么大义凛然的指责我了，你就不怕等会啪啪打脸？”
鹿炳承看着季温暖自信笃定的样子，心沉的比之前还厉害。
但这个时候，示弱等同于心虚，鹿炳承自然是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的。
他挺直着脊背，“我行的端坐得正，有什么可畏惧的？”
季温暖轻笑了声，点头。
“我再问一遍，鹿大人你和夫人，你们除了君臣上下关系，真的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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