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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陆野耳边炸开！
他瞬间想起来了，那是几个月前，她不在，他和几个朋友在校外餐厅吃饭，席间有人玩笑般让他推一下郁向晚的联系方式。
他当时……他当时就是带着那种混不吝的、急于在朋友面前撇清关系、甚至想抹去自己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的姿态，用那样轻佻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混账话！
他怎么会忘？
他后来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更不知道……她竟然听到了！
看着陆野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写满惊骇的眼睛，郁向晚就知道他想起来了。
她微微挣了一下被他攥住的手腕，语气带着一种平静，继续说道
“你不是说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吗？陆野，我在改变我自己啊。”
她首视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看，我现在不是会对你‘有感情’地笑，会‘有感情’地接受你的好意，甚至……会‘有感情’地，把联系方式给别人了。”
“不是……我……”
陆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嘴唇翕动着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原来她最近所有的“改变”
，所有的“靠近”
，都不是冰山的融化，而是……而是因为他那句该死的混账话！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一字一句地，把他曾经的定义，摔回到他的脸上！
陆野万念俱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他濒临碎裂的神经上。
他看着她淡漠的眼神，知道自己那句混账话彻底斩断了所有可能。
他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连挣扎的力气都己耗尽，只能无力地垂下头，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向晚……我那时是……”
愚蠢？
心虚？
口是心非？
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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