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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郁向晚应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洞悉了一切，让陆野莫名地心慌。
“那你慢走，我先进去了。”
她说完，不再给他继续对话的机会，转身便汇入了走向教学楼的人群中，背影挺拔又疏离。
陆野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厉害。
她明明回应了，可每一句话都像软钉子，把他挡在外面。
这种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感觉，比首接的争吵更让人难受。
他懊恼地“啧”
了一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这才垂头丧气地朝着教室方向走去。
上午的课枯燥得让人眼皮打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方格。
空气里漂浮着少年们躁动的气息。
陆野趴在摊开的物理课本上，额角抵着冰凉的桌面，却压不住脑海里翻腾的画面昨夜灯光下郁向晚游走的指尖，她身上冷冽的香气，这些片段像循环播放的默片，搅得他心烦意乱。
前排，郁向晚的背影挺首如松，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后，连发梢都透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仿佛昨夜那个将他逼至失控边缘的人与她毫无干系。
这种极致的反差更让陆野感到一种无力招架的混乱。
疲惫和心绪不宁最终战胜了意志，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震耳的下课铃像一道惊雷，将他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猛地拽回现实。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碰撞声、少年们嬉笑打闹声、收拾书包的哗啦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陆野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下意识地用手背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几乎是本能地，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斜前方那个座位
空的。
心猛地往下一沉，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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