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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整个人都绷紧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后背紧紧抵住沙发靠背，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呼吸都停滞了。
郁向晚却仿佛浑然不觉他的惊骇。
她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掐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感，将他试图后仰的头拉向自己。
陆野被迫抬起眼，近距离地对上她的目光。
烟雾缭绕中，她的脸美得惊人，也冷得骇人，眼神深处是他从未见过的、如同深渊般的复杂情绪。
接着，她吸了一口浓浓的烟，然后俯身，将唇凑近他的，对着他微微张开的、惊愕的唇瓣，缓缓地、精准地，将那一大口辛辣的烟雾渡了过去。
“咳……咳咳！”
陆野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那股陌生而强烈的烟草味瞬间侵占了他的感官。
郁向晚首起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她将只吸了一口的烟随手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
“这个味道不好闻，”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咳嗽的陆野
“下次换一个。”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便离开了房间，没有一丝留恋。
陆野瘫在沙发里，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因呛咳和巨大的震惊而剧烈起伏。
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唇齿间萦绕着她渡来的、带着她气息的辛辣烟味，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靠近时那张冷艳的脸和深渊般的眼神。
上下，里外，他都快要炸开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和想象。
他抬手捂住狂跳不止的胸口，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从认知到感官，都被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彻底颠覆、搅得天翻地覆。
手机在口袋里短暂地震动了一下。
郁向晚正靠窗坐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本厚重画册的纸页。
她没有立刻去看，首到翻过一页后，才从裙袋里拿出手机，指尖轻划。
屏幕亮起，一条银行通知简洁地显示着一笔2万8千7百元的取款记录。
她的目光在上面的数字停留了一瞬，唇角掠过一丝弧度。
周牧辞，比她预想的更懂得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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