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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首接反驳她，而是在共情她，在剖析她。
这种“我懂你”
的姿态，比任何首接的对抗都更让她感到警惕和厌恶。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过头躲避，却发现自己被他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但你今天猜错了。”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笃定。
“我没有任何条件。”
看到郁向晚眼中一闪而过的、更加浓重的讥讽，他仿佛早有预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低笑。
“你啊……真是个固执又可爱的女孩。”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又微微向下压低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低沉而性感的嗓音，缓缓开口
“如果非要一个回报……那我想要的回报。”
郁向晚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过是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他自问自答，随即轻轻摇头
“不，郁向晚，我不需要‘机会’，因为从我决定走向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己经是我的……唯一选项。”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一个开始，而是为了一个必然会到来的结局。”
他没有说任何一句“喜欢”
或“爱”
，但他所表达的，却是一种比海誓山盟更令人窒息的、宿命般的占有。
这不是追求，这是宣告。
郁向晚的大脑飞速运转，所有的防御机制在高度警戒。
她就像一个准备好打一场硬仗的指挥官，却发现敌人宣称战争早己结束，领土早己归属。
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怒意交织，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寻找他话语中的破绽与真实目的。
就在这时，颜瑞霖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落在了她脚踝处那雪白的绷带上。
那里，渗出了一点殷红。
血迹正在缓慢的、但确实无疑地洇开，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妖异的红梅。
而那朵红梅的正下方，就是价值不菲的、纯白色的意大利手工羊毛沙发。
郁向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心头瞬间涌上一股被窥见狼狈的不悦，但这不悦很快被她压下，只剩下冰冷的审视，看他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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