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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难道说本能满足以后它的精神价值的堕落同样是明显的这一断言也同样是真的吗?比如我们考虑一下饮酒者和酒的关系。
难道说总是给饮酒者带来同样的醉酒满足是不正确的,而在诗歌中这种满足经常被比作性满足——这种比较从科学的角度也是可以接受的吗?人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饮酒者总是被迫换酒是因为他很快就厌倦了喝同一种酒吗?相反,习惯总是强化一个人和他所饮的酒的种类之间的联系纽带。
有人曾听说过饮酒者需要到一个酒比较贵或者禁酒的国家,以便再通过设置障碍使他能够加强他所获得的正在减少的满足吗?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如果我们听一下伟大的酗酒者,比如伯克林(Bo),[118]诉说他们与酒的关系,那听起来就是最完美的和谐,那就是幸福婚姻的模范。
为什么恋人和他**目标之间的关系如此不同呢?
我相信,尽管听起来可能很奇怪,我们必须设想在性本能本身的本质中可能有某种东西,不利于完全性满足的实现。
如果我们考虑本能的长期和艰难的发展史,有两个因素会立刻映入我们的脑际,他们可能会对这种苦难负责。
首先,随着目标选择的相应启动,反对**的障碍的设置,性本能的最终目标将再也不是原始的目标,而是它的替代物。
心理分析已经向我们表明,当向往的冲动的原始目标在压抑中消失以后,它通常会被没有终点的一系列替代物代表,然而它们没有一个能带来完全的满足。
这也许可以解释目标选择的反复无常,那是对“刺激的渴望”
[119],它通常是成人的爱情的一种特征。
其次,我们知道性本能原来可分成许多成分——或者说它是从它们中发展而来的——有些成分以它后来的形式是不能被本能吸收的,然而在早期是不得不压抑或做其他用途的。
这些首先就是肉欲本能的成分,它们已经证明是与我们的文化美学标准不兼容的,也许是因为在我们采取了直立行走以后,我们把自己的嗅觉器官抬离了地面[120]。
这一点也可以解释作为**一大部分的虐待狂冲动。
然而所有这些发展过程仅仅影响情结结构的上层。
产生性激动的基础过程仍然没有改变。
排泄物与性如此亲密和不可分割地捆绑在一起;**的位置——在尿道和肛门之间——仍然是决定性的和不可改变的因素。
人们也许会化用伟人拿破仑的一句话说:“解剖就是天命。”
**没有参与人类的身体在美的方向上的发展:它们仍然是动物的,因此爱情本质也仍然是一如既往是动物的。
爱的本能是很难接受教育的;对它们的教育有时成就颇丰,有时收效甚微。
文明利用本能的目标似乎并没有实现,除了不惜牺牲明显的享乐;从性活动的不满足形式中可以发现性冲动不可利用的顽固性。
因此我们也许会被迫妥协,承认按照文明的要求调整性本能的需要是完全不可能的观点;作为文明发展的结果,人类不可避免会遭受自我克制的痛苦,以及在遥远的未来灭绝的危险。
真的,这种悲观的预言就在于这一独特的假设,伴随文明的性的不满足是某些特征的必然结果,这些特征是性本能在文化的压力下呈现出来的。
然而,性本能在屈服于文明的第一批要求后,就成了无能,成了不断扩展本能成分的崇高性带来的最高贵的文化成就。
因为如果人类通过**本能力量的分配,不是去获得完全满意的性享乐,那么人类还有动力把这些力量用在其他用途上吗?他们永远不会放弃那种快乐,他们永远也不愿在这方面取得任何进步。
因此,在两种本能之间的不可调和的差异——性本能和自我本能——似乎已经使人类取得了更高的成就,尽管实际上总是面临着危险,在今天弱者正成为危险的牺牲品,表现为神经官能症的形式。
科学的目的即不是制造恐惧也不是安慰。
然而我自己却完全乐意承认,我所做出的这些意义深远的结论应该建立在更广泛的基础上,而且也许在其他方向的发展能够使人类克服我孤陋寡闻设想的人类发展的结果中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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