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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变化也出现在德语wider(反对)和wieder(赞同)中。
为了和梦进行比较,古埃及语言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特点,但是却很有意义。
在古埃及语中,词汇不仅意义可以逆转,而且读音也可以颠倒。
让我们来假设德语词汇gut(好)是个古埃及词汇,那么它既可以表示“好”
,也可以表示“坏”
,既可以读作gut,也可以读作tug。
雅利安语和闪语也有很多这样可以倒读的词汇,多得不能解释为巧合。
我们谨以日尔曼语为例,就会发现:topf(罐)-pot(罐);boat(船)-tub(洗澡桶);wait(等待)-tauwen(延迟);hurry(催促)-Ruhe(休息);care(关心)-reck(考虑);Balken(梁)-Kiobe(园木)。
我们再考虑其他印欧语系,相关的例子会相应增加,比如拉丁语capere(拿)-德语pa(抓);拉丁语ten(肾)-德语viere(肾);英语的leaf(叶子)-拉丁语的folium(叶子);俄语duma(思想);希腊语ovuos(精神、勇气);梵语的medh和mudha(心灵、思想),德语的mut(勇气);德语中的rau(吸烟)-俄语中的Kurtt(吸烟);德语中的kreis(尖叫),等等。
阿贝尔把这种倒读现象解释为词根的复制。
此处我们发现有些难以理解这位语文学家的观点。
在这件事上,我们都记得儿童如何喜欢玩倒读,梦也常常出于各种目的而将表现材料颠倒(拉丁文lucus(树林)据说是从lucere(照耀)派生出来的,因为阳光照耀不到树林中)。
(此处颠倒的不过不是字母,而是图像。
)因此,由于更深层的原因,我们应当更喜欢颠倒声音。
[153]
从本文一开始提及的梦的特殊性与最古老的语言中发现的用法的关系中,我们可以看到对我们关于梦境具有复古特征这一观点的肯定。
因此,我们心理分析工作者不禁猜想,倘若我们更了解语言的发展史,我们就会更好地理解和翻译们的语言。
[154]
[1]弗里斯断言“两侧对称”
和“双性同体”
之间具有一定的联系,但弗洛伊德对此表示怀疑。
这场争议是导致他们彼此疏远的事件之一。
下文将会间接地涉及到了这一争议。
[2]维也纳精神分析学会会议记录(不幸的是,我们不能引用)表明,在1907年12月11日的会议上,弗洛伊德谈到了精神分析传记这一主题。
(参见:琼斯,1955,第383页)
[3]在她最近出版的《列奥纳多笔记选》(1952,286)的一条脚注中,艾尔玛·里克特(IrmaRichter)指出了这一点。
和菲斯特一样,她认为列奥纳多的童年记忆是他的一个“梦”
。
[4]秃鹫未受精便怀孕的故事也不能用作达·芬奇在婴儿时期已与他母亲结合的证据,虽然缺少这一特别证据和这种结合并不相互矛盾。
&dieWelt,dasStrahlendezusUnddasErhabeaubzuziehn.(世人喜欢使辉煌黯然失色,令崇高归于凡尘。
)出自席勒的名诗《奥尔良少女》。
在他1801年版的剧本《奥尔良的姑娘》中,这首诗被收录作为附加的序诗,它被认为是一部攻击伏尔泰的《少女》的作品。
[6]这句话出自雅格布·伯尔克哈特,被康斯坦丁诺娃(Konstantinowa)引用(1907,[51])。
[7]1923年增补了圆括号里的词。
[8][“出于敬意,他起身坐到**,谈了他的病情和处境。
不过,他觉得他触怒了上帝和人类,因为他没能够像应该的那样去努力钻研艺术”
]瓦萨里[波吉版,1919年,第4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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