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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代替“Milan”
,一个普通的德文单词,“鸢”
。
但是,对弗洛伊德最重要的影响可能来自梅列日科夫斯基关于列奥纳多的著作的德文译本。
这一点可以从弗洛伊德书房里一本作满记号的藏书上看出来。
这本译作为他提供了大量有关列奥纳多的资料,他很有可能从中第一次读到了这个故事。
尽管梅列日科夫斯基本人正确地使用了“korshun”
(俄语中的“鸢”
)一词,但是这个译本用来描写摇篮幻想的德文单词也是“Geier”
。
由于这一错误,有些读者可能觉得整个研究都没有什么价值可言了。
不过,更加冷静地研究一下他的处境,仔细地考虑一下弗洛伊德的那些已经无效的论据和结论的具体细节,仍然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
首先,必须放弃列奥纳多画中的“暗藏着的鸟”
。
如果那是一只鸟,那就是一只秃鹫;它一点都不像鸢。
然而,这一“发现”
是菲斯特的贡献,而非弗洛伊德的。
他在译作的第二版中才引入了这一说法,弗洛伊德相当勉强地接受了它。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是和埃及语的联系。
埃及语是象形文字,埃及语“母亲”
(mut)一词非常肯定地象征着一只秃鹫,而不是鸢。
在他的权威著作《埃及语法》(第二版,1950,469)中,加德纳确认“Gypsfulvus”
就是狮身鹫首兽。
根据这一点,我们认为,弗洛伊德的理论——列奥纳多幻想中的鸟代表他母亲这一观点——在埃及神话中并没有直接的支持证据,而且他熟悉埃及神话的问题和这件事情之间也无关系。
[4]幻想与神话之间好像没有直接的联系。
不管怎样,如果独立地看,两者都会引出一个有趣的问题。
古埃及人把“秃鹫”
和“母亲”
两个概念联系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呢?有人解释说,这仅仅是偶然的语音巧合;这是问题的正确答案吗?如果不是,暂且不论他的讨论和列奥纳多的情况之间的关系如何,弗洛伊德关于“双性同体”
的母神的讨论就必定有它自身的价值。
所以,列奥纳多曾幻想一只鸟落到他的摇篮上并把尾巴放到他嘴里,即使这只鸟不是秃鹫,也迫切需要一个解释。
我们这一纠正和弗洛伊德关于幻想的精神分析并不矛盾,只是使它失去了一条有力证据。
那么,除了关于埃及语讨论导致的离题以外——尽管这一讨论仍然具有它独立存在的价值,弗洛伊德的错误并未影响到他研究的主体:从早年开始的列奥纳多的感情生活,他的艺术冲动和科学冲动之间的冲突的描述,和他的性心理历史的深刻剖析。
另外,这一研究还向我们提供了许多同样重要的次主题:关于创造性艺术家的心理本质和活动的一次更广泛的讨论,一个关于某种特殊类型同性恋起源的概述,以及——对研究精神分析理论的历史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自恋症概念的第一次完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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