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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把这带给你母亲!”
他心要碎了,终于大病,连发了三日的热,拉些什么当做被盖了卧在车里。
除“头脑”
有时来递汤水给他或是替他按脉搏外,谁都不去顾着他。
他自以为快死了,反复地叫母亲:
“母亲!
母亲!
救救我!
快到我这里来!
我快要死了!
母亲啊!
不能再见了啊!
母亲!
我快要死在路旁了!”
他将两手交叉在胸前祈祷。
从此以后,病渐减退,又得了“头脑”
的善遇,遂恢复原状。
病虽好了,这旅行中最难过的日子也到了。
他就要下车独自步行。
车行了两星期多,现在已到了杜克曼和山契可.代.莱斯德洛分路的地方。
“头脑”
说了声再会,指了路径,又替他将衣包搁在肩上,使他行路便当些,一时好像起了怜悯之心,接着即和他告别,弄得玛尔可想在“头脑”
手上接吻的工夫都没有。
要对那一向虐待他的人夫告别原是痛心的事,到走开的时候也一一向他们招呼,他们也都举手回答。
玛尔可目送他们一队在红土的平野上消失了,才蹒跚地独自登上旅程。
旅行中有一事使他的心有所安慰。
在荒凉无边的荒野过了几日,前面却看见高而且青的山峰,顶上和阿尔卑斯山一样地积着白雪。
一见到此,如见到了故乡意大利。
这山属于安第斯山脉,为美洲大陆的脊梁,南从契拉.代尔.费俄,北至北冰洋,像连锁似的纵亘着,南北跨着一百十度的纬度。
日日向北进行,渐和热带接近,空气逐步温暖,也使他觉得愉悦。
路上时逢村落,他在那小店中买食物充饥。
有时也逢到骑马的人,又有时见妇女或小孩坐在地上注视他。
他们脸色黑得像土一样,眼睛斜竖,颊骨高突,都是印第安人。
第一天尽力前行,夜宿于树下。
第二天力乏了,行路不多,靴破,脚痛,又因食物不良,胃也受了病。
看看天已将晚,不觉自己恐怖,在意大利时曾听人说这地方有毒蛇,耳朵边时常听得有声像蛇行。
听到这声音时,方才停止的脚又复前奔,真是吓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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