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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都是表示文绣中的团花纹的。
而其中的“独窠”
当是近代所谓大团花。
内中花纹如对雁、对鹰、对麒麟、对狮子、对虎、对豹,在唐武则天时曾是表示官职荣誉的,而在唐开元十九年玄宗时又曾敕六品以下“不得着独窠绣绫,妇人服饰各依夫子”
等语,如此严重当已成为阶级制度的标志了。
几何纹的图案中还有一种龟甲锦文,也是唐的典型称龟背锦的,常见于人物衣袍上面。
此外在唐以前北魏西魏和隋的洞窟边饰中还有多种非中国的丝织物花纹,显著的表现着萨珊波斯的来源,如新月形飞马大圆窠孔雀翎等。
这些图案多用小白粉点、小圆圈或连珠圆点等点缀其间,疑为蜡染手法所产生的处理方法,但这些图案不多见于建筑物上,而是描于人像衣服上的。
显为当时西域传入的波斯系之丝织物,不属于中国的锦文类内。
总之,敦煌图案花纹有主要的三种来源。
一是伊兰系的石刻浮雕上的图案花纹,代表这种的是各种并列的忍冬叶纹。
二是秦汉建筑物上的云气龙纹系统的图案,这种图案在敦煌多散见于壁画上或人字坡下木椽之间等。
三是“文绣”
锦文的系统多见于画幅周沿亦见于人物衣领上者。
这三种来源基本地都是发展在建筑结构上的装饰同建筑结合在一起的。
第一第二两种来源性质虽不相同,但在敦煌的条件下它们都是以粉彩画装饰建筑中的虚构的结构部分,既非石造也非木构,只是画在泥壁上的长条边饰,所以很快的就彼此混合产生如云又如龙的长条草叶装饰图案。
唐卷草就是最成熟的花样。
以上的三种图案在敦煌的洞窟外木造建筑部分中也被应用在梁柱门楣藻井支条上。
后代所常用的丰富的中国建筑彩画的主要源流都可以追溯至此。
同时在敦煌之外的地区里凡是金属和木作的器物,玉作石刻的装饰也都可以应用这些为刻镂的图案。
唐宋所发展的彩缯锦绣丝织上的纹样也同这里建筑上所见的彩画系统始终保持着密切关系,互相影响。
唐宋绫锦无疑的也常用卷草,所谓盘条缭绫不知是否。
此外今日所知织锦名称中唐宋以来只有“瑞草”
一名提到草的图案,其他如“偏地杂花”
“重莲”
“红细花盘雕”
等则无一指示其为卷草,而都着重于卷在它们当中的花。
在实物方面和画中人物的衣上所见到若干证例,也是以草卷花而名称,当然便随花了。
在建筑上后代用菱形龟背鳞甲锦文的彩画则极普遍,宋《营造法式》的彩画作中就详画各种锦文的规格名称,锦文在彩画中始终占重要位置。
这一切都不足为怪,事实上佛教绘画中的一切图案都发展到整个工艺范围以内的装饰方面。
或绘,或雕、镶嵌、刻镂,或织,或绣,陶瓷、五金,各依材质都可以灵活处理,普遍的应用起来,各地发掘唐墓中遗物,和日本皇室所保存的唐代器物都可供参证。
当中国佛教艺术兴盛之时,造像同工艺美术也随着佛教的传播流传入朝鲜和日本。
现在从朝鲜三国时期,和日本推古宁古天平、平安的遗物里都看得清清楚楚南北朝和唐的影响。
日本至今对北魏型或唐代卷草都称作“唐草”
,尤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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