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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之：”
这样浇水是不够的，得用浸盆法。
“
楚叶：“这茉莉是不是要死了？”
因为它看起来真的枝桠枯黄，一些绿色的叶片也都微微卷起来了，软绵绵的。
纪之摇摇头：“可能还能救，我一会儿把枯枝败叶都剪掉，改天去买点磷酸二氢钾肥料，这两天先试一下浸盆。”
楚叶：“你确定啊？弄死了老板娘找你麻烦。”
楚叶有些怀疑，但又看她能说出这些专有名词，问她：“你学什么的？”
纪之笑：“植物学，你放心，我一会儿跟老板娘说一声。”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楚叶莫名其妙就相信了。
……
今天沈厉渊的车队终于出了金沙江大桥，进到了四川省境内的巴塘。
几个藏族小孩子在田野上无忧无虑地玩耍，路边的猴子依然野蛮地朝路人伸手，简直跟峨眉山上的有一拼。
都说没有被狗追过的川藏线是不完美的，那天十几个人被四只恶犬追咬着，还看见了山体滑坡……
国庆第一天最堵，山路窄而且大车多，巴塘的雪山草原很美，沈厉渊决定停队休整一天。
十几个兄弟逛超市、吃火锅，在广场上一起跳锅庄，愉快又轻松。
晚上在青旅里，几个精神头好的又围着火炉边打起了牌。
沈厉渊走到门边角落，坐在地上跟姜葳蕤发消息。
sly:今天忙吗？
过了一分钟，没人回……
过了五分钟，还是没人回……
每次手机屏幕要暗下去的时候，沈厉渊又把它点亮，就这么来来回回十几次。
肯定很忙，国庆去拉萨玩的有很多人，而且她还有两间客栈要管，听说昨天新招了一个店长，义工今天也来了……那还忙？
他终于忍不住按开电话键，跟姜葳蕤打微信电话。
“AndifIonlyakeadealwithGod，Andl'dgethimtoslaningupthatroad……”
微信铃声里的英文歌唱了几遍，那头的人还是没有接通。
沈厉渊又点开姜葳蕤的朋友圈，他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是那天晚上刚加上她微信，在日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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