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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特呈明,敬求钧鉴。
自大人去未几时,侄闻母云,前次产业不匀,俱属侄与各尊长之有意作弄其间。
不然,觐光伯何以屡不至,文光叔等何以尽推大人。
若非于心有愧,大人又何以自认不匀。
自请致拈,侄等又何以帖然服从。
且前次屡言清理,何以竟未,彼闻斯语,颇不释然。
窃去岁之事亦诚,属各尊长之急于速成。
犹故各事多有未妥,诚难免乎后言,谨举其大者三:
一、房屋各事,俱皆拈断,独此一依母意,以致瑞符“之房屋大弱”
。
虽瑞符之善让,然承其让者,不待侄也。
今母云瑞符之善让,让其兄也。
侄不能独受此言,非另行拈断无以解。
二、粮银。
瑞符以多分得账,故多得大冲产业一股。
然粮银固有仅八钱几也。
今瑞符已将大冲出卖,拔去粮银六钱九分几,则所余粮银不过二钱上下,今却得六钱几。
夫大冲瑞符之业,非众上之业,其拔去之粮,即当归瑞符名下,若大冲拔去之粮,该各兄弟分,则卖大冲还不完之账,岂不该各弟兄认,侄却不能。
三、左跳子之界。
踏踩时以迫于时将近暮故,仅将上股踩踏明白。
下股仅据佃户口报而书,大人以为照契可凭。
过后细审,不惟不合,且连界之地主皆昔姓名,无以查确,况此契又为母要去。
此外,如据侄所访查四户所云,左跳子上股较下股强谷二十余挑。
又左跳子各股将稳租取出,皆可进四十余石,而瑞符所分,将大冲卖了偿账不够外,沙树岔又仅进二十余石,干租更少,是较左跳子下股尤少。
认计老六一股,各笔皆强,所不能远强于各弟兄者惟上。
大人每云:“家事多主乎情”
。
今则飞短流长,既情无可忍,不得不兼而从理,以杜谗疑。
计惟全体另始,乃是情理兼得。
事关远大,敬请钧裁。
郑佑之在省城读书,每月都要给家中的妻子写信。
一次,他写完信后,还附诗《思归》一首:
东风吹恨几时消,春水连天又涨潮。
自叹不如梁上燕,一年一度也归巢。
从这首诗中,看出当时郑佑之与妻子分居时情感受到煎熬,特别想念妻子,为她独自在家撑持家业而愧疚。
加之在省城上学,生活需用花费很大,所筹经费仅一年多时间就用完了。
这时,他不好意思再向岳父及亲友,开口请求资助,只好无可奈何地暂时放弃成都学业,回到了画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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