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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强被送到巴县大监,关押在一间紧靠山岩边的牢房里。
因为特务未从文口中捞到有什么价值的情报,监狱也就没有特别地对他进行“照顾”
了,监警也把文作为一个普通犯人来监理。
文强在监狱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据他1983年刊登在《宜宾县党史资料》上的《我对郑佑之先烈无限悼念中的回忆》文章中写道:“郑佑之为了营救我出狱,曾四次为我传递纸条”
——
第一次的笔迹接触。
我被捕后(是遇叛徒沈天泽的出卖)押解到特委会待审前,将我关押在一间斗室中,小窗外雨声沥沥,室内灯光暗淡。
忽见窗外有一人影,正注视间,从窗隙中塞进一纸片,上书“出卖叛徒沈天泽”
。
我将纸片嚼碎吞下,引以为慰,判断佑之联系上了,纸片上的字迹,出自他沉厚的笔迹。
但又默思,不识沈天泽为何许人(后经查明,是我1926年追随朱德同志入川,于万县第二十军军事政治学校第一大队受训的学生,当年我是这个大队的大队长)。
第二次的笔迹接触。
我被第二次提审前,一青年壮汉来我关押室内借检查为名,在室内巡视一周,对外张望,转身递给我一纸团,未言其他就离去。
展开纸团,上书“只知自边区而来,不知其他。”
我知是佑之笔迹,将纸团抛入口中嚼得粉碎吞下。
也就体会到叛徒并不知道我居重庆的实状,是提醒我再审时作好准备、我心泰然,对党组织及佑之营救无量的感激!
第三次的笔迹接触。
我被巴县县政府监狱关押约一月中,叛徒宋毓萍忽然来狱中与我谈话,威胁利诱,花言巧语,大意是所谓奉劝我留着有用的生命,不要自寻死路。
宋讲刘愿庵、穆青、李鸣珂、牛大鸣、邹进贤等一批共党头目都一网打尽死了,省委已瓦解了,要我放明白些……还说到军法处长李根固要见我。
一切不咎既往,对你有所借重之处……他啰啰唆唆还谈了许多。
我一心想到党对我的营救,我必郑重其事,多找脱逃的机会,我用不着对来者批驳,凡事一笑置之。
我听了他单方面的说辞之后,我更了解叛徒们并不知我在渝的活动情况,证实佑之传递来的纸团所告属实,也就有了对付他的把握。
好在宋毓萍片面之词谈完后,即要看管的头头开门将我带出,趾高气扬地说是李根固处长有请。
在一群叛徒特务的包围之下,步行到了他们的巢穴。
来到一间大厅中坐下,我稍加打量,即看出以宋毓萍、贺竹君为首的叛徒们,早已奉命安排好了企图软化引我上钓的布置,大厅中摆好了八仙桌,桌上摆好了茶点,一群不识的叛徒特务,团团围绕我转,问东问西,特别是宋毓萍笑面虎的神气十足。
贺竹君则自称为黄埔学生来与我拉关系,我假装连夜失眠,精神不佳,避免了对他们的冷淡。
宋毓萍离开我外出少许又回来对我说,李根固处长因事不来相见了,要我与贺竹君出面代他设宴招待,还要陪你搓搓麻将牌……我只好笑笑,点头表示感谢之意。
他们见我如此冷淡,也就插不进话来,渐渐离座外出,我则靠在沙发上作休息之状。
一青年壮汉,为我送茶递烟十分殷勤,看来是在监视我,又是在找机会来接近我,经过我仔细打量,认出是两次塞过纸团者。
他趁大家离座无人时,便低声地向我说,“这群杂种还能活得几天,您放心会有人打救的。”
说完,转来转去仍作对我监视状,并在为我斟茶时,放下一个小纸团在茶杯旁边就走开了。
我拣起纸团展开,上书“跑”
字,浓墨沉厚,我知道是谁人所书,心更是泰然了,但又不知营救计划怎样?不免有些筹思以待了。
第四次的笔迹接触。
是当日晚宴后,宋毓萍、贺竹君两叛徒引我到南面的一间书房的房间里搓麻将牌,在座的有我和宋、贺等共四人,与我对座的为一中年人,不曾为我介绍姓名,目光瞵瞵,对我察言观色,看来是军方所派的特务。
宋、贺对此人颇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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