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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佑之尚有一项特殊性的任务,一贯的有保密性,也就全由他与敦琬的商决去办理,我平日是不加过问的。
谈到佑之的特殊任务,我在下文中来单独略述出来,此即不赘。
(六)佑之特殊任务的略述
当年以重庆为中心的周围约二十多个县的势力范围,是由地方军阀刘湘在割据统治,形成了四川上下川东的一个独立王国,也就是反动势力比较集中,革命力量相对的正在发展之中,处于不断的尖锐斗争,人所共知的白热程度。
特别是自一九二七年重庆“三三一”
惨案的发生,刘湘便是这一次大屠杀惨案的祸首罪魁。
刘湘这个凶恶的地方军阀,与当年统治全中国的新军阀蒋介石,既有矛盾又有勾结,这是任何统治阶级对待革命新生力量为了巩固统治权的一种手法。
蒋介石自“四一二”
事变后所建立起来的反共反人民的镇压机构,远在重庆的刘湘也必然会勾结起来,互通声气,唯恐落后。
大致是一九二七年至二八年之间,刘湘是国民革命军二十一军军长,派其军法处长李根固,隶属该军部之下,设立了专为反共的阴谋机构,名之曰第二十一军重庆特别委员会(简称为特委会)。
当这一阴谋机构的出现不久,李鸣珂同志即由党中央奉命入川,担任过省军委书记的职务。
他曾派遣李觉民同志制裁过裁并一案的发生(裁并是黄埔学生中反共最有力的凶徒,是经蒋介石指派为二十一军政训处长,实际上是怀着反共的阴谋,要他于入川后在重庆制造类似“三三一屠杀惨案的行动。
鸣珂得报,便先发制人的将其制裁了)。
当然,在当时激于义愤而采取的制裁暗杀手段是出乎不得已的,据说党中央很快就纠正了报复性的偏差,但是刘湘的特委会变本加厉,在刽子手李固根的阴谋策划下,凡蒋介石在京沪各地区所采取残忍反共屠杀镇压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
简单地说来,自从鸣珂同志牺牲后,李觉民离开军委后,对付特委会的反间斗争的任务,则全部落在佑之的肩上,我是从鸣珂、敦琬长期在省军委工作接触过程中才了解这一情况的。
一九三〇年冬,我负责省军委书记时,周敦琬仍然以省委秘书长的身份,与佑之建立了经常的关系,他习惯的将联系的情况向程子健同志汇报处理,我的事很忙,也不了解以往的组织历史的关系,也认为佑之是绝对可靠的同志,也就不必多所过问。
平日从敦琬的谈话中,了解佑之所领导的特殊任务,总共只有五六人,我记得姓名的,除佑之以外,还有余国桢(余宏文)、薛彦夫两同志。
总共五六人中,其中有两人有横的关系,基本上是采取单线的领导。
以上听说的,是我在省军委及川东特委负责期中,所能提供的参考资料。
以下要写到的是有关我被捕后,佑之用尽苦心,冒万难万险来营救我的接触事实。
我在当时险恶情况下,既不可能会到面,也不可能通信,而是通过一些我听感触的动向,特别是通过他巧妙传递的纸片纸团,来决定我脱险行动。
由于我深深信服于他的为人,也知他与敦琬在组织上的同志关系,同时我也很熟悉于他的笔迹,这就肯定了他是我救命的恩人。
我要较详写到的是被捕后的一个多月中,记忆中有过四次如上述的接触:
第一次的笔迹接触,是我被捕后(是遇叛徒沈天泽的出卖)押解到特委会待审前,将我关押在一间斗室中,小窗外雨声沥沥,室内灯光暗淡,忽见窗外有一人影,正注视间,从窗隙中塞进一纸片,上书“出卖叛徒沈天泽”
。
我将纸片嚼碎吞下,引以为慰,判断佑之联系上了,纸片上的字迹,出自他沉厚的笔迹。
但又默思,不识沈天泽为何许人?(后经查明,是我一九二六年追随朱德同志入川,于万县第二十军军事政治学校第一大队受训的学生,当年我是这个大队的大队长。
)
第二次的笔迹接触。
是我第二次提审前,一青年壮汉来我关押室内借检查为名,在室内巡视一周,对外张望,转身递给我一纸团,未言其他,即退出。
展开纸团,上书“只知自边区而来,不知其他。”
我知是佑之笔迹,将纸团抛入口中嚼得粉碎吞下。
也就体会到叛徒并不知道我居重庆的实状,是提醒我再审时作好准备、我心泰然,对党组织及佑之营救无量的感激!
第三次的笔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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