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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条,自治州、县、自治县的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名额,由本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按照农村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四倍于镇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的原则分配。
在县、自治县的人民代表大会中,人口特少的乡、民族乡、镇,至少应有代表一人。
县、自治县行政区域内,镇的人口特多的,或者不属于县级以下人民政府领导的企业事业组织的职工人数在全县总人口中所占比例较大的,经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决定,农村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同镇或者企业事业组织职工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之比可以小于四比一;直至一比一。
第十三条,直辖市、市、市辖区的农村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应多于市区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
第十四条,省、自治区的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名额,由本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按照农村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四倍于城市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的原则分配。
……
第十六条,省、自治区、直辖市应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名额,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按照农村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四倍于城市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的原则分配。
……
在潮流面前,举着白旗投降的城市是个乖孩子,所以好处占尽。
而乡土,任何外来之物都招致天然的抵制。
一个熟悉欧洲的朋友,在盛赞布拉格漂亮精致之余,曾不客气地将捷克形容为投降成全了这个国家的美丽。
德国人来了它投降,苏联人来了它投降,前些时,美国人又要在捷克的领土上修建导弹基地,它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听话的孩子自然少挨打,她说,可是,同为斯拉夫国家倔犟的南斯拉夫吃了多少苦头。
农民一词本来是指职业,如今却越来越被强化为一种政治身份。
乡村本是指的地理,如今却越来越被当成文化分野。
记忆中的人民公社时代有一种最常见的准罪恶,男人们一到冬天就被派往水利工地,留在家里的女人,被工作组和生产队的干部,明里引诱,暗地欺侮。
那时候,说起对人民公社的憎恶,抛开其他,单单是情感因素,在许多的女人成了一种披着制度外衣的少数男人的牺牲品后,想要让人继续喜欢这种制度就太难了,这也叫做人性。
一个抛弃前生前世的社会,必然是政治与文化上的全面专制与独裁。
刀子杀人,一刀只能砍死一个。
用文化施暴,一句话就能斩断许多人的生路。
有一阵,文化圈内盛行评说别人:你真农民!
被评说者如果真是农民,那样一定会像腊月天被人兜头兜脑地泼了一桶带冰碴的粪水。
这类暗藏文化暴力的幽默,从不针对真正的农民。
走在写满文明时尚的大街上,真的遇上那些衣衫褴褛灰头灰脸的农民,普遍的做法是,正视前方,连斜眼都不看他们一下。
今天在满世界里抛头露面的人中,只听到两个人大声地公开喊叫过,我是农民!
第一个人是被许多人称为雅士的西北作家,第二个则是有美男作家之称的大学教授。
二人敢这样说时,就连生他养他的父老都不相信他们是农民了,只是某个事件惹恼了他们,所以才搬出农民来,暗示自己也能像农民一样做出与所谓文明社会格格不入的行径。
曾经有记者用生花之笔写道,当年某某先生曾经语重心长地提醒我,你是农民的儿子,写作时应该如此这般,我听信了他的话,于是,就写出小说《凤凰琴》。
见此文章时,我实在忍不住地笑了。
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在传媒时代,太多的新闻与消息让人不得不姑妄听之。
那一次,在笑过之后,突然开始在心里感谢这位胡编乱造的记者,若不是他指鹿为马,这辈子我也不敢妄称自己是农民的儿子。
从爷爷记事起,我们这个家族就没有一寸属于自己的土地。
我曾渴望自己是个有土地的农民。
爷爷领着我们在租住的房屋附近,不停地开垦出一块块小菜地,并从两里外的小河里挖回一担担潮泥铺在上面,种上一阵,眼看这些被当成自己家的土地变肥沃了,那个永远剃着光头,并且与不少已婚女子保持着暧昧关系的生产队长,就会连招呼都不打,在某个播种季节,指挥他的社员,种上生产队的小麦、高粱、红芋、绿豆或饭豆。
受打击的还不仅仅是这些。
当身体上的男性特征一天比一天明显时,我无法摆脱周围的环境,开始像所有乡村中的男孩,一边想着四周哪个女子是自己的爱情,一边想着如何才能拥有一所自己的房屋。
我曾经在算术本上用自己学到的几何知识计算过,盖一处前后两间的房屋需要多少口土砖,如果以每天制作十口土砖速度,一共需要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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