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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傻了？拍下了吗？”
女人尴尬地陪笑着，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机。
“开机呢，开机呢！”
顾易憋着笑，给三个人解释：
“这就是意识流，跟着感觉走，告诉你们啊，越不把绘画当回事呢，画得越好。”
女人拍着照，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然后逃荒似的走了。
李云思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到掉好感度的程度。
“顾易，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都是沈慧星找来的托啊，刚才信息你也看见了。”
“那你也没有必要这么画啊？你完全可以……”
顾易打断李云思，说道：
“云思，我想了想，这个画店短期想要起来，似乎不太现实。”
“刚才那几个是做短视频的，我想了想，他们的用户都是倾向于那种快节奏的，绘画对于他们而言，似乎不是他们的喜好。”
“这样，我一边经营画店，一边也可以看看其他的活计，这样也可以多一点收入，同时呢，有合适的机会我也可以宣传自己的画作。
不过，不是像她们这样的虚假宣传。
什么大艺术家，大隐于市，简直太夸张了。”
听顾易这样一说，李云思的态度好了很多，微笑说道：
“有想法是好事。”
“顾易，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只是现在需要更多的人看到它，我也可以帮你啊。”
对于女人的请求，不管是什么时候，最好都不要拒绝。
况且，女人主动要求帮忙，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行，云思，真是谢谢你了！”
“好的，有合适的机会，我联系你！”
说完，李云思转身走了！
她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沈慧星进门，两人错身而过，谁也没有言语。
李云思还回头看了一眼沈慧星，她的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
沈慧星的五官扭在一起，似乎刚哭过？
顾易见识过沈慧星的许多面，却还没有今天这样的状态。
难道自己刚才拒绝那些探店的人，让沈慧星不高兴了？
这么一点小事，应该不至于。
就算真是因为这个，那也应该是发火，而不是现在哭哭啼啼的。
“今天这是闹哪出啊？”
今天的沈慧星，给顾易不一样的感觉，不吵不闹、不笑不叫……
“顾易哥，我爸，我爸他……”
沈慧星吞吞吐吐的样子，让顾易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切问道：
“你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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