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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内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刚踏入赛场的两人瞬间被裹挟进热烈的氛围里。
看台上人声鼎沸，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中央的比试场，冯宝宝与萧霄的身影正在其中快速腾挪，拳脚相接的脆响时不时穿透嘈杂的议论声。
观战席的前排，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凝神看着场中。
田晋中坐在轮椅上，见张之维也凑过来，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说师兄啊，老陆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跑这边儿看热闹来了？楚岚那孩子和唐门的后人对上你都不关心。”
张之维一身素白道袍，袖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得像一汪静水：“儿孙自有儿孙福，能否过关？那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去了又能怎样，难道出手帮他。
接着张之维画风一转瞥向田晋中说起这场比赛？我考校考校你。
你看得出场上这个小姑娘是什么路数，什么门派，又师承哪一家吗？
田晋中眯起眼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开口道：“这我倒真是看不出啊，说来也是奇怪，这姑娘身法动作乱七八糟，按说这么破绽百出的行动，早就应该落败了，而他却总能在间不容发的当口。
逃过决定性的一击。”
前排的陆瑾闻言，忍不住回头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道：“你眼里就只有你那干孙子，哪还顾得上看别人？”
“嗯？”
田晋中一脸茫然，“老陆，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瑾慢悠悠转回头，视线落回冯宝宝身上淡淡：“昨天初见她时，你没发现？看她的眼睛。”
“眼睛？”
田晋中还是没明白，顺着陆瑾的目光望向场中，冯宝宝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张之维这时开口了，声音里带了点点拨的意味道：“师弟，你还是不懂老陆的意思。
你看为兄的眼睛。”
说着便侧过脸。
田晋中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盯着自家师兄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忽然笑出声道：“师兄，你眼睛藏哪儿呢？师弟我找不着啊。”
张之维眉头一挑略带着威胁着道“再贫嘴，我现在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田晋中赶忙收了笑，讪讪道：“开个玩笑啊，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师兄，你近百年的精纯修为眼中早没有了一般炼炁之人的金光，以致你的眼神乍一看几乎和寻常人无异，而这种笼罩着温润神采的眼神，正是所谓的返璞归真，神莹内敛，哎呀，可是啊，师兄。
你可是百年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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