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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沏的云雾茶冒着袅袅热气，氤氲了窗边的青竹影。
张灵玉指尖搭在微凉的青瓷杯沿，目光落在对面坐立难安的廖云天身上，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沉寂：“师兄，该交代的事己说完，你提的‘生意’究竟是什么？莫不是又想做些不正经的勾当。”
廖云天被问得喉结一动，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随即换上一副坦荡模样，清了清嗓子：“灵玉师兄这话说的，在你眼里，我廖云天就是那投机取巧之辈？你可得信我，师兄我向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这回的生意，绝对正经。”
说着，他腰杆越挺越首，仿佛真有什么天大的正经事要谈。
张灵玉望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眉峰微蹙。
记忆里，这位师兄在山上时就没少折腾——荣山师兄的丹炉被他借去煮了糖水，青峨师姐的古琴弦被他换了松紧带，桩桩件件都透着不靠谱。
可眼下廖云天眼底的“真诚”
又不像作假，他终究按捺住疑虑，缓缓开口：“既如此，便说说看。
若是真的正经生意，灵玉自然不会推脱。”
“哎，这就对了！”
廖云天眼睛一亮，话头却猛地拐了个弯，压根不提生意的事，反倒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藏着什么秘辛：“灵玉啊，你还记得不？上次你在龙虎山官方视频号露了个脸，后来咱山门口的客流量翻了快三倍，里头十有八九是小姑娘。
你这魅力，可真是没的说。”
那语气，活像引坠网的狐狸，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
张灵玉的眉头皱得更紧，神色依旧清冷如霜：“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师兄为何突然提起？”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却压不下那点不安，看向廖云天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警惕。
廖云天仿佛没察觉他的戒备，自顾自说得兴起：“昨天咱俩过招，你把我衣服打破了，我把你衣服抢走后，那些小姑娘对着你一顿拍，那些赤膊的照片，估计早就在你那些‘老婆粉’里传疯了。
她们还特意给我封了个名号，叫什么‘古希腊掌管福利的神’，你说逗不逗？”
“啪！”
清脆的声响惊飞了屋外外的几只麻雀，张灵玉重重放下茶杯，杯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清冷的面容染上怒意，声音也带了几分颤：“师兄！
你不要不要胡言乱语了！
这事和你所谓的生意，到底有什么关系？”
“哎哎，师弟消气消气。”
廖云天连忙摆手，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戏谑，“小姑娘爱慕帅哥，本就是人之常情，这说明你魅力大嘛，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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