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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审查，是我以私人身份，以一个一起奋战这么久的战友身份向你提问，”
亦然身体前倾，波涛压在桌面上，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紧紧盯着林盼，“你之前有没有接触过司晴，对那个普净的行踪有没有了解？”
“够了，”
尹唯一把拍在桌上，隔开了亦然看向林盼的目光，“这么久了还不信任我们？那我告诉你，我是个孤儿，自己在山里长大，没上过户口没读过书，那咋了？谁还没有过去呢，就那么重要一定要彻底查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有我们在，戾煞和司晴哪个都能要了你的命，结果呢？戾煞被解决了，司晴被活捉了，这还不够证明我们是好人吗？”
林盼赶紧开始唱红脸：“哎呀，别吵别吵，司晴这种等级的美女我要是见过那肯定得有印象啊，”
他无视尹唯瞪他的眼神继续说道，“至于什么普净，我压根没见过，我去那寺里就是烧香拜佛来着。”
“白天是烧香拜佛，半夜呢？”
亦然不依不饶，“你和尹唯半夜又去了一次，之后你就突然有钱买大G了？”
“啊！
我了个豆，你们查的真细啊！
好吧好吧，白天我去了一趟，感觉那个寺氛围还不错，就连夜陪尹唯又去了一次，想着晚上没啥人能更自由些，我俩那时候刚好上，喜欢安静约会。”
林盼满嘴胡扯，“至于什么普净我是真没见过，我俩逛完一大圈，看见有个野生的行李箱没人要，我想着此物与我有缘，就拿里面的土特产换了个大G。
捡东西不交公是挺没素质的，好歹我也给局里流过血出过力，就饶了我那一次吧啊！
张队长！”
“那个普净，还有那个什么云游西方的住持，”
尹唯面无表情，声音冰冷，“这两个人你们可以去查一查，也许能找到有关司晴记忆中的金色火焰和佛毒的线索，而不是揪着好人不放。”
亦然坐回椅子，一言不发看着二人。
最终她叹了口气，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行，我知道了。”
从衣服里拿出两张假条，“局里批了三天假，你们俩……先休息休息吧。”
“好。”
林盼接过假条，松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正好想回家看看爸妈。”
“我跟你去。”
尹唯没接，也不看亦然，冷冷撂下一句就背起收割者突突突走了。
林盼朝亦然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赶紧跟上。
“手机保持畅通。”
亦然看着二人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沉默良久，目光又落在林盼的档案上。
“你们……到底能不能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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